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小芷此刻在外面是如何的纠结、委屈,却又不得不说出这个办法的挣扎。他心中又是无奈,又是对小芷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。
眼珠一转,他故意板起脸,对着空气(他深知小芷的神念必定关注着这里)沉声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“困惑”和“正直”:“娘子何出此言?为夫愚钝,实在不解这‘阴阳交泰’具体该如何施为?这至阳之气,为夫自然有,但如何‘交泰’?还请娘子明示!” 他存了心思想要逗一逗小芷,也想借此冲淡一些这尴尬沉重的气氛,更想看看她最真实的反应。
果然,小芷那边立刻炸毛了。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、羞恼和一种“你明明知道还来问我”的气愤:“你!你个坏相公!笨蛋相公!得了便宜还卖乖!非要……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?!就是……就是需要行……行夫妻之礼!需要灵肉交融!才能将你的本源阳气最直接、最有效、最无排斥地渡给她,点燃她体内那一线即将熄灭的生之火,重塑她的生机脉象啊!你……你快点!别再耽搁了!她……她真的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!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里已带上了清晰的哭音和浓浓的不情愿,却还在强忍着酸楚和心痛,焦急地催促着他去救另一个女子。这份委屈求全,让伏羲心中的玩笑之意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小芷那份深埋的醋意、那份害怕失去他的不安、那份身为女子却要亲手将夫君推给别人的痛苦,以及那份根植于善良本性、无法见死不救的挣扎。种种情绪交织,让她此刻的心境定然如处炼狱。
伏羲心中暗叹一声,涌起无限的柔情和歉意。他收起所有戏谑,看着少女那气若游丝、命悬一线的状态,知道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间,再也容不得半点犹豫和矫情。
“罢了罢了,天道无常,竟以此等方式设劫。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就当是为我们坎坷的归家之路,积攒一份不容拒绝的功德吧。”他像是自我安慰,又像是向某个冥冥中的存在解释般嘟囔了一句。然后,他抬起头,语气变得温柔而坚定,对着空气方向没好气却又带着承诺地道:“行了,傻丫头,我知道了!人,我救!但你……你不准偷看!不然家法伺候!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犹豫,挥手间布下数道强大的禁制,不仅隔绝了内外气息、声音,连神识窥探也一并屏蔽,将精舍内外彻底化为两个世界。
……(过程省略,重点描写救治的艰难与能量的转化,而非情色)……
精舍之内,春光被禁制笼罩,唯有无形的生命能量在剧烈地交换、碰撞、融合。伏羲引导着自身最本源的纯阳婴元,如同引导着温暖的阳光,小心翼翼地渗透进那片被死亡冰封的绝地。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耗神的过程,需要对抗那顽固的绝阴死气,又不能损伤少女脆弱的本源。他的额头汗水淋漓,神色专注无比,这并非欢愉,而是一场凶险万分、与死神争夺生命的特殊“战斗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禁制内的能量波动渐渐平息下来。伏羲长舒一口气,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,但眼神中却有一丝欣慰。榻上的龙裔少女,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那层象征死亡的黑气已经褪去,肌肤下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血色,原本冰冷刺骨的身体也开始回暖,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,虽然还很虚弱,但那股不断流逝的生机终于被牢牢锁住,甚至在那至阳本源的滋养下,开始焕发出微弱的新生光芒。她体内的“绝阴死脉”并未完全根除,但已被伏羲的纯阳元气暂时压制、中和,那纠缠本源的死气也被驱散了大半,至少性命是无忧了,甚至因祸得福,未来若能妥善调理,体质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蜕变。
伏羲整理好衣衫,挥手撤去了禁制,缓步走出精舍。外面圃内的生机气息让他精神微微一振,但心中的复杂情绪却丝毫未减。他抬头,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,瞬间便感知到小芷并不在附近徘徊,而是在那座她最喜爱的、种满了静心凝神之效的宁神花的小山顶上。
他一步踏出,空间折叠,下一刻便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花香馥郁的山顶。
只见小芷抱膝坐在一片盛开的宁神花丛中,背对着他,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,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随着山风传来,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伤心。周围的宁神花似乎都感受到了主人心中那化不开的酸楚与哀怨,原本舒展的花瓣都微微向内卷曲,仿佛也在为她垂泪。
伏羲心中一疼,如同被最柔软的针尖刺中。他轻轻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伸出手,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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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芷猛地一颤,像是受惊的小鹿,用力甩开他的手,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哽咽道:“别碰我!你……你去碰你的新娘子好了!反正……反正我就是个没用的器灵,帮不上忙还净添乱……呜……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……” 最后的指控,带着孩子气的嫉妒和心碎。
伏羲心中一软,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,唯有行动才能安抚她受伤的心灵。他不由分说,强行 ge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