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5章 我叫川式,是浦式大人的仆从(3/3)
…“原来如此。”小筒木云式唇角微扬,那弧度冷冽如刀锋,“他们以为在召唤火神……”他指尖轻点图影中石像面部独眼。“实则是在为‘它’铺设王座。”雷臂上盛放的花苞骤然枯萎,化作灰烬随风飘散。少年踉跄后退,单膝跪地,却死死盯着空中图影,喉结滚动: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小筒木云式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,掌心朝天。下一秒,整片原始森林的雨幕骤然静止。悬浮的雨滴凝成亿万颗剔透水晶,每颗水晶内部,都映照出一个微缩的、正在崩塌的地宫影像——第一层的十尾幼体、第七层的外道魔像、第八层石像背部未绽的花苞……所有画面在水晶中疯狂闪回、叠加、坍缩,最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紫色光柱,与地宫、地穴两处光柱遥相呼应!三道光柱构成等边三角形,而三角形中心,正是雷跪伏之地。“听着。”小筒木云式的声音响彻雨幕,字字如冰锥凿入时空,“当三光交汇,虚界裂隙将短暂稳定。那时,我会送你进去。”雷浑身一震:“进……哪里?”“地宫第八层。”小筒木云式目光如刀,剖开雨幕直刺雷瞳孔深处,“不是作为祭品,而是作为……第一个叩响神殿之门的人类。”他顿了顿,纯白眼眸中星云翻涌,映出少年臂上枯萎花苞的灰烬:“记住,当你看见石像面部独眼睁开时——”“立刻剜出自己的左眼,塞进它的眼窝。”雷瞳孔骤然收缩。小筒木云式却已转身,白色御神袍在静止雨幕中猎猎展开,袍角勾玉纹路泛起幽光。他走向塌陷地穴边缘,脚步所过之处,凝固的雨滴纷纷碎裂,化作点点荧光,汇入他脚下蔓延的螺旋纹路。“因为那不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。”“——你是被写进时空褶皱里的,第一个句点。”雷呆坐原地,左臂伤口血肉正在诡异地蠕动愈合,新生皮肤下,隐约可见淡金色螺旋纹若隐若现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又抬头望向空中三道交汇的紫色光柱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了然。原来从他出生那刻起,脚踝扭伤的淤青、母亲血雾凝成的螺旋、甚至此刻臂上枯萎的花苞……所有看似偶然的伤痕,都是命运刻下的伏笔。雨,终于重新落下。但这一次,雨滴砸在雷脸上,竟如温水般熨帖。他慢慢站起身,拾起那柄螺旋纹石斧,斧刃映出自己苍白却平静的脸。远处,白石部落方向传来沉闷鼓声,节奏与三道光柱的明灭频率严丝合缝。而小筒木云式伫立地穴边缘的身影,正缓缓消散于雨幕,唯有一道清冷嗓音随风飘来:“去吧。火神在等你开门。”雷握紧石斧,迈步走向塌陷地穴。每一步落下,脚下凝固的雨滴便碎裂成星,化作螺旋纹路向前延伸,直抵地穴深处那团 pulsating 的暗紫色光晕——那里,正有无数细小的、与他臂上同源的花苞,在青铜柱基的岩缝中,悄然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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