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章 归刃(1/2)
轰!轰轰!远处,罗砂死死盯着战场中心,瞳孔中倒映着惨白、猩红、苍蓝的三道流光,三道身影化为不断交错、碰撞的残影。空气被反复撕裂,发出连串的音爆,脚下的地面在他们每一次蹬踏轰击之下,不断...轰隆——!紫色光柱冲天而起的刹那,整座地宫仿佛被撕裂的巨兽腹腔,穹顶崩塌、岩壁龟裂,碎石如雨倾泻。可没人能抬头去看那光——因为就在同一瞬,一股无法形容的“重压”自虚空中降临,不是查克拉,不是风遁,不是任何已知忍术的威压,而是时间本身在凝滞、在倒流、在尖叫。日木云式悬浮于光柱中心,双目紧闭,眉心渗血,皮肤上浮现出细密如蛛网般的银色裂痕,那是龙脉查克拉被强行榨干后反噬的征兆。他体内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哀鸣,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寸寸粉碎。可他的嘴角,却缓缓扬起一道近乎狂热的弧度。“找到了……”不是时间坐标,不是空间节点——是“锚点”。他早就在等这一刻。从踏入地宫第一层起,他就没在感知。不是用写轮眼,不是用轮回眼,而是用“神魂命”——那个连小筒木一族都未曾记载、只存在于远古龙脉祭司残卷中的禁忌神术。它不观测过去,不篡改未来,它只锚定“不可更改之刻”:一个因果链尚未缠绕、命运尚未落笔、世界线仍处于绝对未坍缩态的纯白原点。而此刻,在他意识深处展开的并非画面,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雾海。雾中没有上下,没有前后,只有无数条纤细如丝的银线,纵横交错,彼此缠绕、断裂、再生……每一条,都是一段可能的时间线;而其中最粗、最亮、最稳定的一根,正微微震颤着,末端垂落之处,赫然映出一座尚未建起火影岩的木叶村轮廓——那里,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还在,南贺神社的石阶完整无缺,而神社地底,那块刻着“宇智波斑”名字的古老石碑,正静静躺在泥土之下,未被任何人发掘。“就是这里。”他猛地睁开眼。左眼瞳孔骤然化作一轮幽蓝漩涡,九颗星点环绕旋转;右眼则燃起赤金色烈焰,焰心浮现出一枚微缩的、正在搏动的心脏图腾——那是龙脉之心的具象化,是他以自身为炉鼎,将最后一点龙脉查克拉与神魂命彻底熔铸后的终极形态:【时律·心渊瞳】。嗡——!整个紫色光柱内部的时间流瞬间扭曲。飞掠而过的方块不再是模糊流光,而是清晰呈现为一块块悬浮的青铜镜面,每一块镜面中都映出不同年代的木叶:有初代火影挥刀斩断神树根须的刹那,有二代火影立下暗部雏形的篝火旁,有三代火影接过火影袍时颤抖的手……但所有镜面都在剧烈震颤,镜面边缘泛起蛛网般的裂痕。因为他在“剪”。不是剪断,而是“剥离”——将那根最粗的银线,从万千纠缠的时间线中,硬生生抽离出来。“小筒木浦式能用‘犁’穿梭,是因为他有权限。而我……”日木云式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,“我根本不需要权限。我是‘锚’本身。”话音未落,他并指成刀,朝着自己左胸狠狠一划!噗嗤——!没有鲜血喷涌。只有一团炽白如太阳核心的光团,自他胸腔中冉冉升起。光团之中,蜷缩着一个巴掌大小、浑身赤红、双目紧闭的婴儿虚影——正是他早已剥离、封印于此的“本初之我”,那个尚未被龙脉污染、尚未被神术扭曲、纯粹由时间原力孕育的“时间胚胎”。“去吧。”他轻声道,声音却如洪钟大吕,响彻整个光柱内部,“回到你该在的地方。带着我的全部记忆,我的全部意志,我的全部……悔恨。”婴儿虚影睁开眼。那双眼睛里没有瞳仁,只有一片旋转的、吞噬一切光线的混沌黑洞。它张开嘴,无声地咆哮。刹那间,所有青铜镜面轰然炸裂!万千时间线齐齐崩断!紫色光柱不再是通道,而化作一口沸腾的坩埚,将日木云式、将长门、将猿飞日斩、将所有被卷入者尽数熔炼!他们的身影在强光中拉长、扭曲、分解为最原始的查克拉粒子与时间微粒,又被那婴儿虚影疯狂吞噬!“不——!!!”猿飞日斩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瞬,终于看清了那婴儿虚影额头上浮现的、与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灼热印记——那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留在木叶根基中的生命烙印!原来……原来这孩子,早在木叶建村之初,就被柱间以秘术埋入时间缝隙,等待某一天,成为修复世界线的“活体楔子”!可他来不及喊出真相。光芒吞没了最后一丝意识。……黑暗。不是虚无的黑,而是温热的、包裹着的、带着羊水咸腥气的黑暗。有光,有声音,只有心跳——一下,又一下,沉重而有力,像远古巨鼓擂在耳膜上。佐助猛地睁开眼。视野模糊,焦距艰难地聚拢。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深褐色的木质天花板,上面刻着繁复的螺旋纹路,正中央嵌着一枚暗红色的勾玉石。鼻尖萦绕着熟悉的、混合着檀香与血腥气的味道——是南贺神社特有的气息。他下意识想撑起身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短小稚嫩,五指还攥着拳头。低头一看,身上穿着宽大的宇智波族服,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,袖口绣着细密的火焰纹。“……?”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孩童般奶声奶气的疑惑音节。记忆如决堤洪水,轰然冲垮所有堤坝——虚界崩塌、凶眼湮灭、鼬的惨叫、鸣人指着他父亲精神能量时的眼神、药味族人脸上混杂着恐惧与希冀的神情、还有……还有自己亲手捏爆那两颗万花筒写轮眼时,指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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