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大筒木母星(2/3)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、剥落,化作簌簌灰烬。“你这是在亵渎火之意志!亵渎所有为木叶死去的先辈!”“先辈?”长门冷冷扫过老迈火影染血的脸,“三代目,你当年明知团藏在暗部培养根,明知志村一族在进行人体实验,明知大蛇丸在研究秽土转生……你选择了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’。因为你相信——只要木叶这棵大树活着,枝叶上偶尔出现的蛀虫,总能被时光腐蚀干净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团藏绷带下渗血的右眼:“而你,团藏大人,你比谁都清楚鼬的痛苦。你给他任务时,可曾想过他每晚被噩梦惊醒后,要数多少遍族人的名字才能重新入睡?”团藏喉结剧烈滚动,绷带下的写轮眼疯狂转动,却无法锁定长门此刻真实所在的时空坐标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“够了!”鸣人突然踏前一步,右眼熔金光芒暴涨,竟将时间漩涡生生逼退半尺,“长门,你摧毁旧秩序的刀锋很准,可你忘了——刀砍向敌人时,握刀的手也会被割伤。”他抬手,指向自己空荡的左眼眶:“鼬挖走我的眼睛,是为了让我继承他的‘道’。可你呢?你把整个忍界的因果链扯得支离破碎,让所有人变成漂浮在时间乱流里的孤魂……这就是你想要的‘新世界’?一个连‘我是谁’都要反复确认的世界?”长门第一次怔住了。他望着鸣人那只燃烧着熔金火焰的右眼,瞳孔深处映出少年倔强的倒影,也映出自己七岁时在神无毗桥战场,第一次握紧苦无时,那双同样灼烫的眼睛。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他忽然轻声道,声音里的疲惫浓得化不开,“我太急于烧掉所有旧书,却忘了……新写的字,也需要墨。”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那团被骨尾缠绕的白烟猛地剧烈翻腾,竟从内部伸出一只惨白手掌,五指箕张,直取鸣人咽喉!掌心处,一枚猩红勾玉正在急速旋转——赫然是“凶眼”残留意识凝聚的最后反扑!“小心!”照美冥厉喝,冰遁·白浪瞬发,一道寒冰屏障横亘于鸣人前方。可那手掌无视冰墙,径直穿入,指尖距离鸣人皮肤仅剩毫厘!千钧一发之际,鸣人右眼熔金光芒骤然收缩成一点,随即迸发出刺目的白光。白光所及之处,时间漩涡竟短暂凝固,连那惨白手掌的动作都慢如蜗牛。鸣人侧身,左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扣住对方手腕,五指发力——咔嚓!骨骼碎裂声清脆响起。“你连‘凶眼’的残念都控制不住,还谈什么重塑因果?”鸣人声音冷冽如刀,右眼白光暴涨,竟将整只惨白手掌连同其后延伸的白烟一并蒸发!“真正的力量,不是把别人拖进你的深渊,而是……拉他们一起爬出来!”长门浑身剧震,轮回眼中的六勾玉疯狂明灭,仿佛承受着某种超越极限的冲击。他踉跄后退半步,脚跟碾碎一块青砖,砖缝里渗出的不是血,而是粘稠的、泛着紫光的时之砂。“爬出来……”他喃喃重复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,“可如果……深渊里根本没有梯子呢?”“那就用我们的骨头,搭一座桥。”鸣人松开手,任由最后一缕白烟消散。他走向长门,每一步落下,脚边便有细小的金色查克拉丝线悄然蔓延,如活物般钻入地面裂缝,与长门方才搅动的时间乱流悄然交汇。“你看见了过去所有错误,所以想用最锋利的刀把它们全部斩断。”鸣人停在长门面前,熔金右眼直视对方轮回眼,“可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也许最该斩断的,是你自己心里那把刀?”长门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眩晕,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灰白——那是过度透支轮回眼,又强行干涉时间法则的代价。他下意识扶住外道魔像冰冷的膝盖,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温热的、搏动的血肉。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低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外道魔像的膝盖处,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缝,缝隙中露出的不是森然白骨或虬结肌肉,而是一截布满古老符文的、泛着青铜光泽的脊椎骨。那骨头微微起伏,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。“小筒木辉夜的脊椎……”鸣人轻声道,右眼熔金光芒温柔地笼罩那截脊椎,“她被封印前,把‘无限月读’的核心,藏在了自己最坚硬的骨头里。而你……一直把它当成工具在用。”长门猛地抬头,轮回眼中首次浮现惊骇。他这才发现,外道魔像体内流淌的查克拉,并非纯粹的尾兽之力,而是混杂着某种更古老、更浩瀚、更……悲伤的韵律。那韵律与鸣人右眼的熔金光芒隐隐共鸣,仿佛失散千年的孪生兄弟,在此刻终于听见彼此的心跳。“所以,你早知道?”长门声音嘶哑。鸣人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……真正能终结痛苦的,从来不是毁灭,而是理解。”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一缕纯净的金色查克拉缓缓升起,在半空凝成一枚小小的、旋转的九尾图腾。“鼬教会我恨,卡卡西教会我责任,伊鲁卡教会我名字的意义……”鸣人目光扫过猿飞日斩染血的脸,扫过团藏绷带下颤抖的眼,扫过小蛇丸扭曲的左臂,“而你,长门,你教会我一件事——再深的黑暗,也藏不住一丝光的可能。”金色图腾缓缓飘向长门。没有攻击,没有压迫,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邀请。长门怔怔看着那缕光,轮回眼中的六勾玉停止了旋转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母亲抱着他坐在神社台阶上,指着夜空最亮的星星说:“你看,再黑的夜里,也有光在等你抬头。”原来,光一直都在。他缓缓抬起手,不是去阻挡,而是轻轻覆在那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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