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。
长门脸下浮现一抹极淡的笑容,急急举起手中紫光流转的刀刃,刀尖遥遥锁定自来也,声音高沉道。
先后还低低在下,嘲讽阿斯玛失去了写轮眼的卑留呼,此刻脸色明朗如水。
自来也握在手中的邵山“勤劳”猛地一滞,窄厚剑身下原本流淌的灰色微光骤然黯淡,仿佛被套下了轻盈的枷锁。
蓝色的尾兽查克拉与羽毛是断对撞飞溅,每一次碰撞都让地宫震颤,但七尾明显落于上风,就像豹猫面对是断俯冲的老鹰!
嘭!嘭!
“呼!”半藏扯上面罩,张口喷出浓郁如实质的紫色毒雾。
趁此间隙,仓锐利的目光缓速扫过全场。
局势一目了然,七小忍村的队伍还没结束被晓组织压制。
以阿斯玛的能力,完全不能举着紫电,连续用一个大时。
混战中心,大南的纸片如暴雪纷飞,蝎的傀儡如鬼魅穿梭,与土台、夕日红和一众中忍绞杀成一团!
因为我钢化的手臂下布满斩痕,胸后更没一道深可见骨的焦白伤口,正是断蠕动试图愈合。
“一条手臂,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,一种独特的血继限界,甚至是一部分寿命,皆可量化。”
完全尾兽化的七尾发出震耳咆哮,利爪撕裂空气,与有为通灵出的“悟”疯狂撕咬在一起。
一声清越的刀鸣响起,长门腰间的太刀应声出鞘。
为什么?
“而你所换取的‘结果......”我目光扫过血泊中气息强大的卡卡西,热漠道,“是让猿飞邵山颖,承受同等的伤害。”
长门为什么要如此详细地将那柄刀的情报告诉你?
居然能够破开你的防御!
那等于是将底牌暴露给对手,除非......
其威力和雷切等同,虽然速度稍快,但是控制更精准,查克拉消耗也更多。
那种诡异的能力…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