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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衣青年伸掌按在女娃肩头,足尖点地,携着她向后飘出两步。那石块擦着二人鼻尖飞过,“咔嚓”一声撞断茶棚立柱,棚顶竹席瓦片轰然坍落,惊得店家瘫在地上哭爹喊娘。
白衣青年抬眼望向按兵不动的柴小满,指尖轻抚腰间佩剑,复又瞥了眼与谷延武缠斗,已然左支右绌的青衣人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能孤身潜入北狄军中取上将首级的青衣魔帘外雨,断不会是这般水准。既那混入三百死士的骑兵,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掉包,寻个替身假扮青衣魔混淆视听,自然也非难事。”
白衣青年低声自语,“世人只道兵者诡道,却不知江湖之中,亦有人能将‘诡’字用得出神入化。”
就在白衣青年沉吟之际,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汇入摩肩接踵的人群。
那人步履轻盈,落地无声,竟未惊动周遭半分。
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感应,白衣青年捕捉到了余光中的身影,那是一抹绿,春意盎然的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