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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四十章 派蒙:温迪虽然弱了一点,但好歹也能单独打赢盗宝团…(1/2)
教令院,测试房间,一张宽大的长桌上。忙了好一阵子的艾莉丝形态嘟嘟可伸长尾巴,压扁身躯,做完这次身体拉伸之后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:“啊,不愧是降临者推荐的降临者,做起任务来果然很好用~”...化城郭边缘的林间小径上,晨光被新抽的嫩叶滤成碎金,斜斜地铺在湿润的苔藓与青石阶上。微风拂过,几片半透明的萤蝶翅鳞从树梢飘落,悬停在须弥身侧,又倏忽散开,像一簇无声炸裂的星尘。派蒙仍悬在半空,手指无意识绞着自己软乎乎的裙边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须弥——不是怀疑,而是某种被骤然掀开一页泛黄手稿时的怔忡。荧站在她身侧半步,右手轻轻按在剑柄上,指尖却没扣紧,只是虚虚搭着,像在安抚某种即将挣脱言语束缚的情绪。她没说话,但睫毛垂得极低,仿佛正把整段话拆成音节,在唇齿间反复称量分量。“住得近……”派蒙喃喃重复,声音轻得几乎被林间雀鸣吞没,“所以……才总是一起出现?”须弥颔首,指尖悄然一弹,一缕淡青色风息卷起地上三片落叶,在空中旋出一个微小的闭环,又缓缓散开。“譬如提纳里巡林官每日巡视东线林径,我若恰在西线采集孢子样本,顺路捎带一份新焙的薄荷茶过去,便算‘顺路’。”他语气平淡,甚至带点学者式的疏离,“而纳西妲……她常在净善宫南廊下晒书。风向对了,纸页翻动的声音,我能听见。”这话本该解惑,却让派蒙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——风向对了,才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?可净善宫与化城郭相隔何止十里?中间隔着整片雨林、两座蕈兽栖居的山丘、三条暗流涌动的地下水脉……风若真能载声至此,怕是得绕着赤王陵打三个旋儿再穿林而过。她张了张嘴,想问“那风向不对的时候呢”,可话到舌尖,又咽了回去。因为就在这一瞬,须弥身后三步远的蕨类丛中,一只通体靛蓝的雨林蛙“噗”地跃出,后足蹬在湿滑的树干上,竟未滑落,反而稳稳立住,鼓膜随着呼吸微微震颤,眼珠漆黑如墨,直勾勾望向须弥耳后——那里,一枚细如发丝的银色纹路正悄然隐没于肤色之下,像一道被雨水冲刷过的旧刻痕。荧的目光比派蒙更快一瞬。她瞳孔微缩,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。须弥似有所觉,抬手按了按耳后,动作自然得如同掸去一粒尘埃。“走吧。”他转过身,朝林深处抬了抬下巴,“柯莱刚收到提纳里的消息,说她在旧蕨桥西侧的菌毯试验田——那儿昨夜冒出了几株反季发光菇,她正蹲着画生长图谱。你们送花过去,她大概连盒盖都来不及掀,先要揪着你们问永恒绿洲的湿度数据。”派蒙这才松了口气,拍拍胸口:“吓死我了!原来只是邻居串门啊……”她刚浮起一点轻松笑意,目光扫过须弥袖口——那里沾着一点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浅绿浆液,在日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。她忽然想起沙漠里那个暴雨夜:甘露花海边缘的沙丘突然塌陷,他们跌进一处幽深洞窟,壁上爬满会呼吸的荧光藤蔓;而须弥蹲在藤蔓中央,指尖划过岩壁,那些藤蔓便如活物般退开,露出后面刻着古老符文的青铜门扉。当时他袖口,沾的正是这种浆液。“姐……林枫学者!”派蒙猛地刹住漂浮,声音拔高半度,“你上次在甘露花海,是不是也去过那种……有门的洞?”须弥脚步一顿。林间霎时安静。连鸟鸣都稀疏了。只有远处溪水撞在卵石上的泠泠声,一下,又一下。他没有回头,只将左手负至背后,指节在宽大袖袍遮掩下缓慢屈起,又松开。“洞?”他语调平缓,像在讨论天气,“雨林地下多溶洞,沙漠底下也多蚁穴。若非亲眼所见,仅凭‘有门’二字,倒不好断言是否同一处。”派蒙愣住:“可你明明……”“派蒙。”荧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滴水坠入静潭,涟漪圈圈荡开,“柯莱在等我们。”派蒙一怔,扭头看向荧。后者正望着她,眼神澄澈而坚定,仿佛在说:有些门,不必急着推开;有些答案,或许正在门后等着被亲手点亮。就在此时,一阵窸窣声自右侧密林传来。枝叶晃动,柯莱拨开垂挂的藤蔓钻了出来,发梢还沾着几粒晶莹露珠,手里攥着半截炭笔,笔记本边缘被汗水浸得微微发软。“荧!派蒙!你们来得正好——”她眼睛亮得惊人,几乎要映出晨光,“我刚发现菌毯边缘的孢子囊颜色变了!原本是灰褐色,现在……”她摊开笔记,上面用炭笔潦草勾勒着放大数十倍的微观结构,而在最新一页的角落,她用极细的笔尖点了一颗朱砂痣似的小红点,“……出现了这种红斑!就像……就像你们盒子里那几朵花的根部纹路!”她话音未落,一直沉默旁听的须弥忽然抬眸。风停了。整片林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连那只靛蓝雨蛙都僵在树干上,鼓膜凝滞不动。须弥的目光掠过柯莱摊开的笔记,落在她指尖那抹朱砂上,又缓缓移向荧手中始终未曾松开的紫光木盒。盒盖缝隙里,一缕极淡的、带着金属冷感的紫色雾气正悄然逸出,缠绕上荧的手腕,在她白皙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、蛛网状的微光纹路。“永恒绿洲的花……”须弥轻声说,嗓音低得近乎叹息,“果然在‘呼吸’。”他顿了顿,视线转向柯莱,温和却不容回避:“你最近,有没有梦见过沙漏?”柯莱脸上的兴奋瞬间冻结。她下意识摸向颈侧——那里本该有一道浅浅旧疤,是三年前一次野外考察被蚀光蝎尾刺伤所留。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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