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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八十九章 林枫:考虑一下,要不要作为任务奖励,和你妹妹见上一面?(1/3)
次日,已经废弃的遗迹前方,沙漠绿洲。决斗结束,在缄默之殿的招待下过了一夜,神清气爽的醒来之后,某只白毛团子伸了个懒腰,和空地处负责做饭的提纳里进行闲聊:“三场决斗全部打赢了,巴穆恩首领...火堆噼啪作响,几粒火星跃起又熄灭,像被风掐住喉咙的微小叹息。派蒙捧着半截烤蝎腿,腮帮子鼓鼓地嚼着,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图特——那只此刻正用前爪慢条斯理擦着胡须、尾巴尖微微卷曲的黑猫。荧坐在她身侧,一手搭在膝上,另一只手无意识摩挲着剑鞘边缘,指节分明,沉默得像一尊被沙漠风蚀了千年的石像。“母亲……”派蒙忽然低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轻得几乎被火声吞没。图特耳朵抖了抖,抬眼:“嗯?”“您刚才说,草之龙是‘母亲’?”派蒙把蝎腿搁在膝头,指尖无意识抠着木签上的焦痕,“可……可她明明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穿着灰袍,说话时总带着一种很温和、但又很遥远的语气,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人……我们见过她好几次,在净善宫,在教令院旧址,在阿如那扇裂开的门后——她站在光里,影子却比沙丘还要淡。”图特没立刻接话。它把最后一块烤得焦黄的蜥蜴肉咽下,舔了舔爪垫,才慢悠悠道:“哦……你说的是‘她’啊。”不是“他”,也不是“它”,而是“她”。派蒙一愣:“……您知道?”“当然知道。”图特打了个呵欠,露出粉红的小舌头,“那孩子每次来,身上都沾着青苔味和旧书页的霉气,走路时裙摆扫过沙地,会留下一串极淡的、转瞬即逝的蕨类印记——那是她本相在现世留下的‘余响’。你们看见的‘贤者’,是她愿意让你们看见的样子;就像我此刻是只黑猫,可若我愿展翼,阿如穹顶的星图都会因我的羽尖震颤。”荧终于开口,嗓音低而清:“所以……她不是‘换代’,只是‘显化’?”“显化?”图特歪头,瞳孔在火光中缩成两道细长金线,“不,不是显化。是‘收束’。”它顿了顿,爪子轻轻一划,地上浮起三道浅淡光痕,如藤蔓般蜿蜒交织,最终凝成一枚闭合的花苞虚影。“赤王时代,她以‘古龙’之躯巡游沙海,脊骨为山脉,吐纳成绿洲,鳞片剥落处生出第一株芦苇——那时她确是龙形,雄浑、古老、不可直视。可当花神初临,以慈悲为刃剖开混沌,将‘生长’与‘凋零’从一体中分作两面,她便主动褪去了龙鳞,将最磅礴的生命力沉入大地深处,只留一道‘执念’浮于表层——那便是你们所见的‘贤者’。”“执念?”派蒙小声问。“对。”图特尾巴轻甩,花苞虚影应声绽开,花瓣层层剥落,每一片落地,便化作一株细小的、脉络清晰的蕨类植物,“她执守的,从来不是‘身份’,而是‘延续’。龙身太盛,盛则压土;人形太弱,弱则难承万载光阴。于是她把自己拆开——龙魂镇地脉,龙息润荒漠,龙角化为教令院七柱基石,龙瞳碎作四百八十盏长明灯……而最柔软的那一部分,被她亲手织进‘贤者’的皱纹里,缝进她每一次抚过孩童头顶的掌纹中。”火堆忽然爆开一朵更大的火花。荧的手指停在剑鞘上,指腹下传来一阵细微的、近乎错觉的震颤——仿佛整座遗迹的岩壁都在应和图特的话,发出低频嗡鸣。“……所以,她不是‘伪装’。”荧的声音很轻,却像刀锋划过琉璃,“她是‘选择’。”“聪明。”图特赞许地眯起眼,“她选了最累的一条路:既不做高踞云巅的神明,也不做蛰伏深渊的古兽,而是成了沙粒间的水、断墙上的苔、学生笔记里一个被反复圈画的词——‘生长’。你们觉得她苍老,因为她把千年光阴熬成了药引;你们觉得她温和,因为她把所有暴烈的龙息都碾碎了,混进雨里洒向干涸的田垄。”派蒙怔怔望着火光中跳动的影子,忽然想起什么:“那……那本笔记!那个学者留下的笔记里,最后一页写着——‘她递给我一株活的蕨,根须还沾着湿润的泥土。她说:‘记住,答案不在典籍里,在它呼吸的方式里。’’”图特安静了一瞬。它缓缓站起身,油亮的黑毛在火光下泛着幽蓝光泽,尾巴垂落,像一道垂死的星轨。“……原来是他。”它喃喃道,声音里竟有几分罕见的涩意,“那个总在黎明前翻烂三本《沙海菌类图谱》、却把第四本借给拾荒孩子的傻小子。”荧抬眸:“您认识他?”“何止认识。”图特踱到火堆边缘,前爪按在滚烫的沙砾上,却不见丝毫畏缩,“他来过七次。第一次被蝎群围困,是我用幻象引开了它们;第三次他饿晕在镜壁迷宫,是我让老鳄叼了半只腌蜥蜴去喂他;第五次……他跪在阿如中央的废墟里哭,因为发现所有典籍记载的‘草龙王’都指向同一个名字,可那个名字在赤王碑文里,却是以‘她’字镌刻。”派蒙呼吸一滞:“……所以他拒绝了您的礼物?”“嗯。”图特低头,用鼻子碰了碰沙地上自己投下的影子,“他说:‘如果答案必须靠馈赠才能抵达,那它早就不是答案了。’然后转身就走,背囊里还塞着三本被沙粒磨破边的笔记,扉页全写着同一句话——‘我在找一个不需要被证明的真相。’”火堆安静下来。只有风在遗迹缝隙间穿行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。派蒙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。她想起那位贤者小人最后一次出现——在净善宫穹顶破碎的琉璃窗下,老人伸出枯瘦的手,接住一片飘落的、早已干枯蜷曲的银杏叶。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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