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问题了，而是“从第一掉出前十”的问题。

    那才是真正的笑话。

    秦烈想到这里，脚步又快了几分，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
    他走得潇洒，走得干脆，走得好像真的不在乎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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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烈离开后，顾长风也没有多留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叶凌雪身上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光芒，像是要把这张年轻的面孔刻进心里。

    “希望日后有机会向凌雪小姐请教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认真，没有半分客套，也没有半分敷衍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剑修对另一个剑修发出的邀请，不掺杂任何世俗的杂质，纯粹得像是剑锋上的寒光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又转向叶霄尘和叶霄炎，微微拱手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“告辞。”

    两个字说完，他转身便走，步伐从容，背影挺拔，像一柄行走在人间的剑，锋芒内敛，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叶霄尘看着顾长风离去的背影，微微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说道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对身边的叶霄炎和钱多福说。

    “练剑的人别的不说，能领悟剑意的，人品至少不会太差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思考怎么解释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“毕竟，只有真正忠于剑的人，才能通过剑意领悟出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剑意这东西，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心里有杂念，剑就不纯；

    剑不纯，意就难成。

    顾长风能在二十九岁领悟九霄剑意，说明他的心性足够纯粹，对剑道的追求足够执着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人品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叶霄尘看了一眼叶凌雪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。

    当然了，凌雪除外。

    她的剑心通明圣体就是挂逼，

    她天生就是剑，根本不需要什么忠于不忠于的。

    别人练剑是靠努力，她练剑是靠投胎。

    这能比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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