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家，在城西学堂旁边。曾经书声琅琅的学堂，如今大门紧闭，门口的牌匾歪歪斜斜地挂着。隔壁的香肉坊却生意兴隆，排队的人把学堂的围墙都挤塌了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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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家，在城北。
秦枫看完五家香肉坊，每一家都是同样的景象——长队，狂热的食客，痴痴的笑容，空洞的眼神。
那些食客的表情如出一辙——狂热，痴迷，欲罢不能。有人一口气买了十几块肉排，蹲在路边狼吞虎咽；有人吃完自己的，又去抢别人的；有人吃到呕吐，吐完继续吃。
“这些人已经上瘾了。”傲蕊低声道，“长期食用嗜欲之毒，意志已经被完全侵蚀。他们现在只剩一个念头——吃。”
秦枫点头，目光落在那些食客的身上。
他们已经不是人了。
是行尸走肉。
是利维坦圈养的血食。
“找到当地官员。”秦枫声音冰冷。
——
中山城府衙。
知府孙明德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，此刻正坐在大堂上，面前摆着一大盘肉排，吃得满嘴流油。他的肚子大得像口锅，椅子都坐不下了，半个屁股悬在外面。
“大人！大人！有人闯进来了！”
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。
孙明德抬头，正要发怒——
一道青色的身影已经踏入大堂。
秦枫看着他，目光冰冷。
孙明德浑身一颤，下意识想要站起，但那双眼睛仿佛有千钧之力，将他死死压在椅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？胆敢擅闯府衙！”
秦枫没有回答，只是释放出一丝气息。
武圣的威压，如同实质般压了下来。
孙明德脸色惨白，双腿发软，直接从椅子上滑落，跪在地上。桌上的肉排打翻在地，油渍溅了他一身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等他看清来人。
“皇……皇上？！”
秦枫看着他。
“孙明德，你可知罪？”
孙明德浑身颤抖，嘴唇哆嗦着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秦枫扫了一眼桌上打翻的肉排，又看了看他那臃肿的身躯。
“你也吃这肉排？”
孙明德浑身一颤，终于崩溃，趴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皇上饶命！皇上饶命！臣……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吃了就停不下来……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……臣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臣以前只有一百五十斤……”
他哭得像个孩子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秦枫没有看他，转身走出府衙。
身后，孙明德瘫倒在地，裤裆已经湿了一片。
傲蕊跟上来，低声道：“他也是受害者？”
秦枫点头。
“被感染的仆从，已经没有自主意志了。他现在只是一具行尸走肉。”
傲莉眨眨眼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关起来。”秦枫淡淡道，“他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——
夜幕降临。
中山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。
街上只有那些臃肿的身影还在游荡，痴痴地笑着，朝香肉坊的方向挪动。路灯昏暗，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如同鬼魅。
秦枫三人站在城北一座废弃的仓库前。
仓库占地极广，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。外墙斑驳，窗户用铁皮封死，门口堆着几辆废弃的板车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从外面看，这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废弃仓库，毫不起眼。
但秦枫的极道剑魂，清晰地感应到——地下深处，有强大的气息在涌动。
仓库大门紧闭，门口站着两个壮汉，武王修为，眼中泛着诡异的黑光。他们面无表情，如同两尊石像，一动不动地站在门两侧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傲蕊低声道，“地下有强大的气息。武神初期。”
秦枫点头。
两个壮汉发现了他们，目光不善地走过来。
“这里不对外开放，滚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两道金光闪过。
两个壮汉无声倒下，眉心各有一个血洞，黑血从伤口涌出，散发着刺鼻的腥臭。
傲蕊收回手指，淡淡道：“进去吧。”
秦枫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抽。
武神杀武王，跟捏蚂蚁一样。
三人推开仓库大门，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。
入口向下倾斜，深不见底，隐约传来机器的轰鸣声，和一股刺鼻的腥臭味。那味道浓烈得令人作呕，傲莉忍不住捂住鼻子。
“好臭！什么东西这么臭！”
秦枫握紧祖龙剑，率先踏入。
傲蕊紧随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