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
    内府门前，一名身着紫袍、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。

    他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，却蕴含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睿智。

    萧籍，当朝太师，半圣后期巅峰。

    他身后，站着四名长相一模一样的青年男女——两男两女，皆是银发紫瞳，气息阴冷。风雨雷电四胞胎。

    “靖北王。”萧籍微微颔首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，“一别数年，王爷风采更胜往昔。”

    秦枫下马，抱拳道：“萧太师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
    一个深不可测，一个锐利如剑。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萧籍侧身让路：“王爷请。本官在内府备了薄酒，为王爷接风。”

    秦枫迈步向内府走去。

    四女想要跟上，却被风雨雷电中的一人拦住。

    “太师有令，只请靖北王一人入内。”

    炎炽眉头一挑，正要发作，秦枫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那眼神很平静，却让炎炽生生压下火气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外等候。”秦枫淡淡道。

    说罢，他转身，大步跨入内府。

    身后，府门缓缓关闭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内府正堂，熏香袅袅。

    萧籍在主位落座，抬手示意秦枫坐在客位。案上摆着精致的酒菜，酒香扑鼻。

    “靖北王，请。”萧籍举杯。

    秦枫端起酒杯，在鼻端轻轻一嗅，笑道：“好酒。”

    “此乃宫中珍藏的‘醉仙酿’，百年陈酿。”萧籍道，“寻常人喝一杯，便要醉上三天。”

    秦枫一饮而尽：“痛快。”

    萧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，又为秦枫斟满。

    两人对饮三杯，萧籍终于开口：

    “靖北王可知，本官此行，所为何事？”

    秦枫放下酒杯：“请太师明示。”

    萧籍盯着他，缓缓道：“王爷平定西南，剿灭倭寇，斩杀屠烈海、拓跋宏、元天煞……战功赫赫，威震天下。”

    “太后娘娘感念王爷之功，特命本官前来犒赏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“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萧籍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秦枫。

    “王爷天纵之才，但锋芒太露。”他淡淡道，“功高震主，自古难全。太后娘娘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看向秦枫，目光如电：

    “若王爷肯归顺萧家，吃下此物——”

    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，打开。

    盒中，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、表面有血色纹路流转的蛊虫。

    南疆毒蛊王。

    “此蛊名为‘五子同心蛊’。”萧籍道，“服下后，王爷与萧家便同心同德，永不背叛。太后娘娘可保王爷一世荣华，子孙万代富贵。”

    秦枫看着那枚蛊虫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太师的意思是，我为大乾拼死拼活，却换来这东西，你是要让我做萧家的狗？”

    萧籍眼神一冷：“秦枫，本官敬你是个人物，才好言相劝。你可别不识抬举。”

    秦枫缓缓站起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，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射。

    “萧太师。”

    秦枫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    “我秦枫，从不做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