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力对抗着天命玄鸟与诛仙剑光的联手绞杀。
其肉身早已如石化般立在原地,根本无法动弹分毫,更遑论分心来庇护下方的姬昌了。
那层佛光,不过是他先前随手布下的一点残余力量,虚有其表罢了。
邬文化手持兵刃,带着满脸的狞笑,径直冲向姬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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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得好!”
姬昌见状,非但不惧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快意。
“南宫适!给本侯将此獠活捉!”
他厉声下令,心中已在盘算着,要如何炮制这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莽夫,以报心头之恨!
“末将……”
南宫适刚要领命,异变陡生!
已冲至百米之内的邬文化,根本懒得近身肉搏。
他狞笑一声,左手随手从地上抄起一块磨盘大小、足有数十斤重的碎石。
手臂肌肉猛然贲张,对着姬昌等人的方向,狠狠投掷而出!
“呼——!”
碎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,瞬间砸向了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佛光!
在姬昌等人笃信的目光中,那被他们寄予厚望的佛光,此刻却像一层脆弱的窗户纸。
“噗!”
一声轻响。
碎石没有受到任何阻碍,径直穿透了佛光!
“啊!”
“不!”
惨叫声骤然响起!
佛光中,两名站在最外围的西岐老臣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一个被碎石擦过,半边身子瞬间化作肉泥。
另一个更是倒霉,被砸了个正着,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爆开,红白之物溅了周围人满脸!
鲜血与脑浆,染红了神圣的佛光。
见此情景,姬昌骤然怔住。
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邬文化那魁梧的身影已然近在眼前!
“南宫适!给本侯拦住他!”
他惊慌失措地尖叫着,一把将身旁的南宫适推了出去。
同时,他朝着天空的方向嘶吼。
“度难大师!为何还不出手!”
被一把推出来的南宫适,身形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姬昌。
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悲凉与失望。
但他来不及多想,因为邬文化那裹挟着腥风的巨刃,已经当头劈下!
“贼将休狂!”
南宫适压下心中的愤恨,怒吼一声,拔出腰间佩剑,运起全身力气,横剑格挡。
然而,他终究是年老体衰,又如何是天生神力、正值壮年的邬文化之对手?
“铛!”
金铁交鸣之声响起。
南宫适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传来,虎口瞬间崩裂,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。
“噗!”
他一口鲜血喷出,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,便失去了意识。
前后,不过一个回合!
邬文化一脚将昏死过去的南宫适踢开,狞笑着,一步一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姬昌。
“西伯侯,姬昌。”
他的声音如同闷雷,在姬昌耳边炸响。
“奉大商人王之命,宣判你这个勾结外敌,背叛人族的贱种——死刑!”
姬昌闻言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脸色煞白如纸,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在城楼上的猖狂与得意。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!”
他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。
“邬将军!饶命!饶我一命啊!”
“本……不,我是被西方教的妖人蛊惑了!”
“我是无辜的!”
“我愿前往朝歌,向大王磕头请罪!”
“求将军给我一个机会!”
“请罪?”
邬文化闻言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!姬昌老儿,你怕是还不知道吧?”
“大王早已下旨,西伯侯府上下,无论男女老幼,一律杀无赦!”
“你现在就是去了朝歌,也是死路一条!”
说着,邬文化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,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西岐老臣。
“你们,谁知道姬昌这老儿的家小藏在何处?”
他用巨刃的刀背拍了拍姬昌的脸,声音中充满了诱惑。
“说出来,你们就可以活。”
“否则,便与他一同上路!”
一众西岐老臣闻言,顿时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挣扎与恐惧。
寂静之中,不知是谁第一个开了口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