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曦舞的语气平缓,但话语中蕴含的艰辛与坚持,却让苍烈等人感同身受。那是在无人知晓的阴影处,为了共同的理想,独自背负的沉重行囊。
“后来,资源越发枯竭,实验难以为继。阿澈决定返回晶碑文明,尝试说服长老会。而我……则选择了另一条路。”
曦舞的目光投向无尽的虚空,“我告诉他,我需要去寻找能彻底修复本源、并更好中和‘谬误’侵蚀的方法。我们约定,待我归来,再共谋大计。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“那一次分别,竟成了……漫长的永别开端。”
“我踏上了独自的旅程。跨越了无数险地,闯入了诸多禁忌之所。
曾在‘生命源海’的边缘,险些被那狂暴的起源之力同化;也在‘归墟之眼’的外围,差点被永恒的寂灭吞噬心智;更与一些早已失落、理念极端的古老文明打过交道,几次险死还生……”
曦舞的描述轻描淡写,但每一个词语背后,都可能是一段波澜壮阔、九死一生的史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