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π,而是由分形迭代的层级深度决定…每一个新公理的写入,都伴随着旧法则崩溃的剧痛反噬,如同在燃烧的荆棘上行走。
机械左臂所化的棱镜盾牌早已粉碎重组,此刻悬浮在云澈身前,化作一个不断自我复制、无限嵌套的八面体核心。
虫族母巢意志通过肋下的复眼释放出亿万纳米级的生物结构单元,以超越物理极限的速度,围绕着棱镜核心疯狂构筑。
肉眼可见的,一片由无数缩小版的谢尔宾斯基三角、科赫雪花、曼德博罗集碎片…层层嵌套、无限延伸的瑰丽而诡异的几何屏障,在云澈周围的空间中急速生长、蔓延!
屏障所过之处,那令人窒息的“直线化”进程被强行遏制。被拉长的金属碎片在分形屏障的边缘扭曲、折叠,形成怪异而稳定的复杂结构。
宇宙溃烂的伤口被一种超越常规理解的“绷带”暂时覆盖。归零器那无形的抹除力量,撞上这片无限复杂、没有“圆”的迷宫,如同泥牛入海,被无数层级的自相似结构不断分散、消耗、迟滞。
成了!一丝冰冷的意念刚在云澈核心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