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正面较量,只会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 —— 就像躲在矿道里偷矿石的老鼠。” 炎烈说。
深入矿道三百米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巨大的熔炼车间里,十几台矿用机械人正被黯蚀黏膜包裹,它们的光学镜头闪烁着诡异的红光,机械臂上的切割刀还在无意识地挥舞,在岩壁上划出杂乱的痕迹。
净化塔矗立在车间中央,银白色的塔身布满了星轨纹路,塔顶的能量核心闪烁着微弱的蓝光,像一颗垂死的心脏。
“分头行动。” 凌星的星尘钥匙与净化塔产生共鸣,塔身的星轨纹路亮起三道金光,分别指向三个方向的控制台。
“五分钟后在塔顶汇合。” 凌星说。
凌星冲向主控制台,星尘钥匙的光芒在他身后拖出银白的轨迹。
沿途的机械人纷纷转向,切割刀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锐响。
他突然矮身滑过一台机械人的胯下,钥匙在地面划出半圆,银白光芒如同镰刀般扫过,瞬间切断了三台机械人的能源线。
控制台前的屏幕已经布满裂纹,上面跳动的红色数据显示净化塔的能量储备仅剩 11%。
凌星将星尘钥匙插入接口,银白光芒顺着线路蔓延,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逆转,绿色的进度条缓慢爬升。
“还差 30% 的能量。” 凌星的额头渗出冷汗,钥匙传来的刺痛感顺着手臂蔓延至心脏。
“必须找到额外的能量源。” 凌星说。
目光扫过车间角落的星穹钢矿堆,凌星突然想起父亲的话:“星穹钢是星穹的骨骼,蕴含着最纯粹的能量。”
他抓起一块矿石按在控制台的能量接口上,星穹钢在钥匙光芒的照射下迅速融化,化作金色的液体流入线路,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快速跳动。
与此同时,月璃在左翼能量导管前遇到了麻烦。
黯蚀黏膜已经堵塞了大半管道,墨绿色的汁液顺着管壁流淌,腐蚀出细密的孔洞。
她的冰棱刚冻结住黏膜,就被里面的孢子撑破,碎裂的冰屑中夹杂着蠕动的侵蚀体幼体。
“永冻星的‘冰封之心’。” 月璃的双手在胸前结印,冰蓝色光纹在管道前凝聚成巨大的冰晶,冰晶中流淌着银白的星尘能量 —— 那是凌星通过钥匙共享的净化之力。
“以月神的名义,冻结吧!” 月璃说。
冰晶沿着管道蔓延,将黯蚀黏膜连同里面的孢子一起封冻。
月璃的玉佩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,屏幕上显示右翼的能量读数正在暴跌,伴随着炎烈的怒吼和金属撕裂的声响。
“炎烈出事了!” 月璃转身冲向右翼,冰蓝色光纹在身后留下保护罩。
“凌星,我去支援他,你守住主控制台!” 月璃对凌星喊道。
炎烈被十几台机械人包围在狭窄的矿道里,他的火焰战斧卡在一台机械人的齿轮里,左肩的黯蚀结晶已经蔓延到脸颊,左眼的瞳孔变成了墨绿色。
一台机械人的切割刀划破了他的小腿,鲜血滴落在星穹钢矿脉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“滚开!” 炎烈猛地发力,将机械人举过头顶砸向岩壁,赤色光焰顺着手臂爆发,暂时逼退了围攻的机械人。
但更多的机械人从矿道深处涌来,它们的光学镜头闪烁着红光,像是黑暗中窥视的狼眼。
就在这时,冰蓝色的光棱如同暴雨般落下,将机械人纷纷冻结。
月璃的身影出现在矿道入口,冰蓝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需要帮忙吗,火焰脑袋?” 月璃问。
炎烈咧嘴一笑,露出带血的牙齿。
“正好渴了,来瓶冰镇星穹酒怎么样?” 炎烈说。
他的火焰战斧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,与月璃的冰棱产生共鸣,在矿道里形成红白交织的能量风暴。
“这招‘冰火两重天’,够这些铁疙瘩喝一壶的。” 炎烈说。
两人合力清理完机械人,冲向能量导管。
月璃的冰棱冻结住堵塞的黏膜,炎烈的火焰战斧则将星穹钢矿脉熔化成液体,注入导管的能量接口。
屏幕上的读数开始回升,与主控制台的进度条逐渐同步。
“还差最后 10%。” 月璃的声音带着疲惫,冰蓝色光纹已经变得黯淡。
“但我们的能量储备快耗尽了。” 月璃说。
炎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将火焰能量注入她的体内。
“用我的。” 炎烈说。
他的左肩传来剧痛,黯蚀结晶的颜色变得更深。
“老矿工说过,真正的团队就是要把后背交给对方 —— 现在,该你帮我了。” 炎烈说。
月璃的冰蓝色光纹突然变得炽烈,与炎烈的赤色火焰交织成螺旋状的能量流,注入导管的瞬间,净化塔的塔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。
与此同时,凌星在主控制台将最后一块星穹钢矿石按入接口,银白光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