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缓缓向他倾斜。
金甲傀儡退回阵中,眼窝金光闪烁不定,似在推演方才的破绽,却不知早已落入周粥算计。
接下来半刻钟,周粥故技重施,时而故意卖个肋下空当,时而佯装灵力不支慢了出枪,每次都引得金甲傀儡如饿狼般扑来,却次次被他用枪尖格挡、掌风袭胸的连招打退。
几番下来,金甲傀儡胸口的裂痕又添了数道,原本璀璨的金光黯淡如残烛,动作也愈发迟缓,再没了先前的灵动。
周围的银甲傀儡也只剩寥寥七八个,在周粥方才的缠斗中被扫倒大半,残肢断骸堆在青石台边缘。
周粥拄着血影枪喘气,额角渗出冷汗,灵海中空荡荡的,灵力几乎见了底,手臂因持续发力而微微发颤。
但他眼神依旧锐利,伸手从衣襟里摸出个布包,倒出一把莹润的灵米,仰头狠狠嚼了起来,颗粒分明的灵米混着津液咽下,带着淡淡的灵气回甘。
观战的黎焕站在演武场边,原本紧蹙的眉头骤然松开,眸中闪过一丝诧异,不自觉挑了挑眉。
这也行?
灵米入腹不过数息,缕缕精纯灵力便顺着周粥的经脉涌向灵海,枯竭的灵力如遇甘霖般快速充盈。
他猛地握紧血影枪,枪身赤色纹路重新亮起,脚下一点,身形如箭般窜出。
剩下的银甲傀儡刚扬起长刀,便被他一枪一个挑飞,金甲傀儡试图再次偷袭,却被周粥反手一枪刺穿关节,金光彻底熄灭。
不过三息,所有傀儡尽数倒地,演武场上只剩周粥拄枪而立的身影,虽气息仍有些不稳,眼底却满是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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