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,把通往清河郡的三条要道都封了,说是‘排查奸细’。”管家王忠快步走进来,躬身禀报时,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。
王远道抬眼,眸中闪过一丝厉色,随即又沉了下去。他拿起案上另一封密信,上面写着宁皓拒绝立刻对王家动手,主张“从长计议”。
“宁家那小子,倒沉得住气。”他轻声道,语气复杂。
宁皓的冷静,让王家暂时避开了兵戎相见的危机,可也意味着对方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的周旋,怕是更费心力。
王忠见他神色稍缓,忍不住问道:“家主,咱们真就这么耗着?
要不要派人去宁王府,跟宁王殿下解释清楚,叛军和下毒的事,都与咱们无关啊?”
王远道苦笑着摇头:“解释?怎么解释?
空口白牙说这些,谁会信?宁王素来深居简出,心思难测,李嵩又一心想拿王家立威,他们巴不得坐实咱们的罪名。”
他顿了顿,指节轻轻叩了叩案几,“何况,王家立足越国百年,就算宁王府和豫州州府联手来攻,咱们也未必输。”
这话里透着王家的底气,可王远道心里清楚,真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,无论输赢,王家都会元气大伤。
他看着窗外被风吹得摇晃的槐树叶,忽然觉得,整个豫州就像一潭被搅浑的水,那股藏在暗处的暗流,比明面上的敌人更可怕。
对方到底是谁?目的仅仅是扳倒王家,还是另有更大的图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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