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也不讲究,直接上手抓了个鸡腿,大口撕咬起来。
肉汁在舌尖炸开,比他在虎头山啃的干硬兽肉不知香了多少倍。
没等这只鸡腿吃完,他手又伸到盘子里,眨眼间,一盘糖醋排骨就见了底。
“再来!”周粥含着食物含糊喊了声。
五个庖厨围着灶台连轴转,铁锅翻炒的声响就没停过。
一个刚端上一盘油焖大虾,转身去盛汤的功夫,回头就见盘子空了,只剩几只虾壳散在桌上。
另一个揉着发酸的胳膊,刚把新蒸的馒头摆上桌,周粥伸手一抓就是三个,两口一个,咽得飞快。
“这……”宁皓刚踏进膳房门口,就见周粥身前堆了十几只空盘子,人还埋着头猛扒饭,米粒沾在嘴角也不顾,那吃法活像饿了半个月。
他着实倒吸一口凉气,活这么大,还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吃饭的。
这一吃,就从午后吃到了暮色沉沉。
膳房里的烛火点了两拨,五个庖厨轮流歇了好几次,个个额头冒冷汗,手腕酸得抬不起来,连灶火都快烧不旺了。
周粥终于放下碗筷,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,却没显出多满足的模样,还往灶台上望了望。
一个庖厨凑过来,苦笑着摇头:“你这一顿,比咱们王府宴请几千宾客吃的还多。”他看周粥那眼神,分明还没吃够,只觉得这孩子的肚子怕是个无底洞,再做下去,他们几个都要累趴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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