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掉下来,砸在真身惨白的脸上,晕开一朵朵泪花。他终于明白了——他以为的“一样”,是真身最害怕的“一样”。他以为的“强大”,是真身最心疼的“失去”。他以为自己悟透了生死,却唯独没悟透,真身要的不是一个强大的分身,而是一个会哭会笑会心跳的活人,一个能陪他说话、能让他操心、能让他觉得“活着还有意义”的人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真身,声音抖得不成调,像被人掐着脖子:“哥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这么自私……不该这么混蛋……”
可安斯里德听不见,他躺在那儿,安静得像一尊石像,呼吸微弱得随时会断,脸色白得吓人。宫殿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分身的抽泣声,一声接着一声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像刀子一样割着人的心,割得血肉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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