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了——浑身上下到处是伤口,缺了好几块骨头,血哗哗地流,顺着伤口往下淌,把他的衣服染得通红,那些玻璃骨茬子还在外露着,有的甚至插进了旁边的肌肉里,看着惨不忍睹。
可他顾不上这些,眼里只有分身,只想快点冲到他身边。
“别怕,我来了!”
安斯里德的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,可每一个字都透着坚定,他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分身,“这就是个破梦!在现实里你啥也没丢,别被他骗了!”
说完,他猛地将自己的法术全混进流出来的血里,“噗”的一下,血就像喷泉似的涌出来,硬生生冲开了一条血路,带着分身就往外闯。噩梦的迷雾被血路冲散,那些锁链碰到血就“滋滋”作响,瞬间融化,两人瞬间从梦里挣脱出来,回到了各自的时空。
分身还愣在原地,摸了摸心口,干干爽爽的,没伤口,也没流血,还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梦,连安斯里德咬断玻璃骨头撬锁链的样子,也只是梦里的错觉。
可他抬头一看,透过时空裂缝,能清晰看到安斯里德浑身是血的样子——那些玻璃似的骨头茬子还露在外面,血还在流,他身上缺了好几块骨头,原本挺拔的脊背都有点弯了,看着再也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真身了。
分身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,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来——他这才明白,刚才不是梦,安斯里德是真的为了救他,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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