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所谓的“赎罪”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私,是将自己的愧疚强加在安斯里德身上,让他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苦。他所谓的“守护”,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牺牲,而是彼此的支撑,是一起活下去。
“嗡——”
莹白的光芒骤然收敛,时间法术褪去,精神世界恢复了原样。分身猛地回过神,还停留在原地,手腕依旧被安斯里德死死攥着,掌心的温度温热而颤抖。而他体内那股流失的力量,早已被安斯里德用法术强行停下,灰白的气息渐渐褪去,只剩下一丝残留的疲惫。
他看着面前的珍珠白魂光,魂光边缘的发散迹象已经好转了许多,却依旧透着几分虚弱,显然强行催动时间法术,耗尽了他不少力量。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滚落,这一次他没有憋住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,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,眼底的愧疚与绝望被无尽的心疼取代。他缓缓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安斯里德的魂光,指尖带着颤抖,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这抹脆弱的光。
安斯里德轻轻松开他的手腕,指尖依旧带着颤抖,声音里满是恳切与后怕,没有半分指责,只有深深的羁绊:“我用这法术,不是要逼你,只是想让你知道——我们是彼此的支撑,少了谁都不算完整。守护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牺牲,是我们一起活下去,一起面对所有的艰难险阻。别再冲动,别再想着离开,你的存在,对我而言,比任何力量都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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