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受惊的幼兽,话语里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,连镜域的灰白雾气都跟着泛起淡淡的酸涩,流动得愈发缓慢:“这是盲杖……”
尽管看不见,分身却能通过那缕未散去的光丝、通过神魂绑定的精神纽带,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情绪——安斯里德的魂光在微微颤抖,光丝也跟着轻轻搏动,像心跳般规律,语气里的哽咽藏不住,那种心疼、担忧、无措与深深的自责交织在一起,顺着光丝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,像温水漫过他的意识体,让他心口发闷。他知道,安斯里德心里比他更忐忑,不知道这失明会持续多久,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恢复,这根盲杖上的每一道符文、每一寸打磨,都是他用脆弱的魂光一点点完成的,是他能想到的、唯一能为此刻茫然无措的自己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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