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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斯里德偶尔会说起以前的事:“我当年练火球术,没控制好力道,把自己的头发烧了一半,还摔进了泥坑里。” 说这话时,他嘴角带着点自嘲的笑意,眼底却没了之前的沉重。 分身听得格外认真,眼睛都不眨,等他说完,立马追问:“那你当时疼不疼呀?有没有人给你递水、帮你拍掉身上的泥?” 语气里满是心疼,让安斯里德心里一暖,摇了摇头:“没有,就自己爬起来,拍了拍泥继续练。” 可这次说出来,却没了当年的孤单,反而觉得有人听着,挺踏实。
日子一天天熬下来,安斯里德灵魂的创伤虽然没完全痊愈,可那蚀骨的痛感好像淡了不少,更重要的是,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全身,把情绪都藏在心底。 他会对着分身的笨动作无奈叹气,却忍不住勾起嘴角;会主动说起以前的趣事,不再怕触碰回忆;会在分身撒娇要真法杖时,笑着说:“再练半个月,就给你摸,要是练得好,还能让你拿一会儿。”
分身看着安斯里德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——不是刻意装出来的,是从眼底漫出来的暖意,嘴角先扯了扯,然后慢慢展开,连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温柔——他知道,自己终于慢慢走进了这个一直把心门关得死死的人的世界。
这过程慢得像熬一碗老火汤,得用耐心当柴,用关心当料,一点点熬,才能把安斯里德心里的冰碴子慢慢化开,熬出满碗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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