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。。。。。”
光网应声而碎,护宗大阵如纸糊般撕裂。数万名死命的爪牙来不及惨叫,便被巨爪带起的空间风暴轰成了齑粉。整座云灵宗仿佛被一柄巨斧劈开,主峰从中间断裂,宫殿楼阁尽数崩塌,烟尘弥漫中,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死命也被这一爪正面击中,大乘巅峰的肉身竟如泡沫般炸裂,化作漫天血雾。
“嗬……”血雾中传来死命的嘶吼,红雾骤然暴涨,“不灭魔躯。”
他以红魔魔核为元神核心,只要魔核尚存一丝魔气,便可重塑肉身。此刻血雾中凝结出一颗拳头大的血红色魔核,魔核周围的血气疯狂涌动,想要重新凝聚形体。
“可恶。”死命察觉到空间被封锁,却仍不死心,操控魔核化作一道血光,试图撕裂空间遁走。然而他刚触碰到空间壁垒,便被一股更狂暴的力量弹了回来。
“谁?”死命的神魂在魔核中惊喝,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,正是景云。他眼神冰冷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四象灵光,声音如寒冬坚冰:“说,你还有多少同伙?”
死命的魔核剧烈震颤,神魂在其中发出惊恐的嘶吼:“你到底是谁?”
景云眼神淡漠,指尖萦绕的四象之力将魔核牢牢锁住,魔气丝毫无法外泄:“我是景云啊,你应该认识我吧。”
“景云?”死命的神魂在魔核中剧烈收缩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“不可能,当年的你明明只有大乘初期修为,怎么可能……如今竟已达渡劫?这绝不可能。”
景云加重了指尖的力道,魔核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,周遭的魔气被强行禁锢、压缩:“路绝云已死,你们这些余孽竟敢还在世间作恶,修炼红魔邪功残害生灵。说,你还有多少同伙?”
“我……”死命能清晰地感觉到,景云的指尖仿佛握着天地法则,只需稍一用力,自己的魔核便会彻底崩碎,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。他的神魂在恐惧中颤抖,却仍在犹豫。
景云冷哼一声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不说也罢。等我捏爆你这魔核,自有特殊方法搜魂,你的一切都会无所遁形。”
“我说,我说,求前辈饶命。”死命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惧,神魂发出凄厉的求饶,“当年大长老死后,我们遭到了清算。我和红炎、风狱侥幸逃了出来,为了躲避追查,只能占宗为巢。我夺了这云灵宗,吞噬了他们的宗主与弟子,培养出几万爪牙……”
景云指尖微动,四象之力稍稍收敛,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压制:“哦?红炎与风狱在哪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死命连忙说道,生怕迟一秒便会魂飞魄散,“我们当年分头逃亡,约定不再联系,以免被一网打尽。我已在这云灵宗潜藏了四百多年,从未见过他们的踪迹。”
景云眼中寒光一闪,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,但从死命的神魂波动来看,所言倒非虚言。他不再多言,指尖猛地发力:“好了,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轰。。。”
一声闷响,那枚凝聚了死命毕生修为的红魔魔核瞬间崩碎,连同他的神魂一起被四象之力彻底湮灭,连一丝飞灰都未曾留下。
不远处,裂空兽的身躯迅速缩小,变回巴掌大小,不满地扇动着膜翼:“老大,说好让我来收拾他的,你怎么动手了?”
景云瞥了它一眼,淡淡道:“看来他是真不知道红炎与风狱的下落。”
清竹望着云灵宗的废墟,曾经熟悉的山门、殿宇如今只剩断壁残垣,眼中的复仇火焰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与悲戚。她对着景云深深一拜,声音哽咽:“多谢前辈……可是……没了,真的没了……师尊死了,师兄师姐、师弟师妹……都死光了……”
泪水从她眼角滚落,滴落在破碎的石阶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大仇得报的快意,终究抵不过宗门覆灭、亲友尽丧的锥心之痛。
景云看着清竹失魂落魄的模样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别灰心。宗门没了,重建便是。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微动,四象之力如潮水般涌向云灵宗废墟。只见那些断裂的山峰缓缓升起,崩塌的殿宇碎片在空中飞舞、重组,碎裂的石阶自动拼接,倒塌的牌楼重新矗立。不过片刻功夫,整座云灵宗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,飞檐斗拱、亭台楼阁完好无损,仿佛刚才的毁灭从未发生。
残余的魔气在空气中挣扎,却被景云引动的朱雀业火瞬间吞噬,化为虚无。紧接着,他双手结印,四象锁灵阵的光芒在宗门四周亮起,青、白、红、黑四色光柱冲天而起,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灵力网,将方圆十万里的区域尽数笼罩。
“嗡。。。”
景云从储物袋中取出百万颗极品灵石,灵石在空中化作璀璨的光点,融入大阵之中,转化为精纯的灵气,被牢牢锁在阵内,一丝一毫都无法溢出。随后,他催动青龙之力,只见宗门内外的荒山迅速披上绿装,枯萎的草木抽出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