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的坚定,“苏辞等不了太久。而且,我有预感,寂灭道主虽暂时退却,但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必须赶在它恢复之前,集齐四灯。”
青阳长老看着他眼中不容动摇的意志,知道劝阻无用,便道:“既如此,你便先在阁中疗伤十日。老夫会为你准备一些克制瘴气毒虫的丹药与符箓,再整理一些关于南疆的典籍资料。十日后,你若执意前往,老夫让云师侄与你同行,他修为扎实,对阵法符箓颇有研究,或可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林晏心中感激,知道这是悬灯阁能提供的最大帮助:“多谢长老!”
接下来的十日,林晏便在青阳峰住下,一边借助悬灯阁的灵脉丹药疗伤,稳固因强行催动力量而受损的根基,一边研读青阳长老送来的关于南疆的典籍。
云清尘也时常过来,与他探讨南疆风物与可能遇到的危险。
安魂灯阵日夜不停地运转,苏辞的气息在蕴魂古玉和灯阵的滋养下,维持着微弱的平衡,如同冰封的花蕾,等待着春日的唤醒。
第十日清晨,林晏伤势已恢复了七成,虽未至巅峰,但已无大碍。
他再次来到大殿,看着灯阵中沉睡的苏辞,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手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低语。
随后,他转身,与早已准备妥当的云清尘一起,向青阳长老辞行。
青阳长老将一枚储物戒指交给林晏:“所需之物,皆在其中。此行凶险,万事小心。若事不可为,保全自身为重。”
林晏与云清尘拱手应下。
就在他们即将启动通往南疆边缘城镇的传送阵时,林晏怀中的月华琉璃盏,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一下,传递来一股极其短暂、却异常清晰的……警示意味?
而这警示的源头,并非指向西南,而是隐隐指向……悬灯阁的深处?
林晏脚步一顿,眉头微蹙。
云清尘察觉异样,问道:“林道友,怎么了?”
林晏摇了摇头,压下心中的一丝疑虑,或许只是琉璃盏感应到苏辞状态波动而产生的错觉。
“无事,我们走吧。”
光芒闪过,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。
然而,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,青阳峰后山一处被列为禁地的幽深洞府内,一盏被重重封印笼罩、灯焰呈灰败之色的古老灯盏,其灯焰,微不可察地……跳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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