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残留着一丝刺痛和虚弱感的手指,眼中充满了后怕,却也有一丝奇异的光芒。她……竟然真的凭自己的力量,挡下了那恐怖怪物的一击?虽然微不足道,但却真实发生了。
林晏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煞剑之力威力惊人,但对苏辞的负担和心性影响也显而易见。这条路,福祸难料。
“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蜀州地界!”林晏沉声道,“剑阁和怨念聚合体都不是我们能应付的。唯有远走高飞,才有时间寻找彻底解决魂种和同命契的方法。”
苏辞点头,如今这是唯一的生路。
两人稍作辨认方向,便朝着北方——远离蜀州城的方向,再次开始了逃亡。
然而,他们并未察觉。
在方才那极致的危机和力量爆发中,苏辞腕间那被煞剑之气冲击的青符印记,其最核心处,一点极其微弱的、不同于青鸾之力和煞力的朱砂红点,微微亮起了一瞬,又悄然隐没。
仿佛一颗被深埋的种子,在雷霆暴雨后,悄然萌发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嫩芽。
而远在蜀州城刺史府深处,一间绝对隐秘的密室内。
那盏早已熄灭的人皮灯笼的灯芯,毫无征兆地自主闪烁了一下,冒出了一缕极其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朱红色火星,随即又彻底沉寂。
灯笼旁,一个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猛地抬起头,发出了一声轻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