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惊涛,指甲深掐入掌心,用疼痛强迫冷静。不能让她发现!绝不能!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林晏声音干涩厉害,“天凉,有点冷。我……先回去了。”他甚至不敢再看苏辞一眼,几乎逃也似转身,踉跄冲回医馆后门,反手“砰”地关紧门,背靠冰冷门板剧烈喘息。
门外,苏辞看着那扇仓促关上的木门,明亮眼眸闪过一丝不解担忧。
她低头看自己刚挠过的手腕,那里似乎残留一点莫名微热感。她轻轻抚摸那处皮肤,光滑依旧。
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几片零落彩纸。
巷子深处,更夫苍凉梆子声遥遥传来。
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,林晏背靠门板滑坐在地,黑暗中,他死死攥着自己左手腕,那枚青符仿佛在皮肤下灼烧。
隔壁纸扎匠的女儿,一模一样的符印……这绝非巧合!
十年前血色药柜,十年后纸扎铺诡异青痕……
命运齿轮,在沉寂漫长岁月后,终于伴随纸页摩擦“沙沙”声和梆子回响,发出了令人心悸的、重新啮合的咯嚓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