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扣下扳机。
弹壳在地上叮当作响,血雾从格鲁夫的脑后溅上后墙。
“巫术!是钢铁巫术!”巷中回响起地痞惊恐的尖叫,渐渐远去。
“啧啧啧...”伊芙琳从两人身后的门内缓缓走来,手里抓着来自地球的单兵电台,“厨房,我需要点餐...纯荤菜,一人份。”
那是“银月庭”专有的暗语——清理现场,一具尸体。
放下电台,伊芙琳呵斥着身后前来看热闹的围观者,关上了后门:“干的很利落。不愧是凯恩介绍地客人。不用担心,地上这个人...是醉酒把自己淹死的。”
伊芙琳说着,镜片后的眼神有一丝极其短暂的、真实的赞许,随后又一脸嫌弃地用镶金的高跟鞋顶开格鲁夫断气的脸。
伊芙琳继续说道:“我向来说到做到。嗯...灰岩镇酒馆的那个老瘸子,是他们走私队伍的联络人,在那里你就可以...”
话说至此,一心肉眼可见地挑起眉毛,他转头看向凯恩。
凯恩回以“我也不知道这回事”的表情。
“这么说,你们已经见过面了。”伊芙琳捂嘴轻笑,“是不是觉得我们的交易有点吃亏了?”
“不,能给您这样绮丽的高山之花留下一个印象,已经值得了。”一心回以微笑。
“嗯,走了之后,记得常回来看看姐姐就行。”
“那个?哈喽?我还在这里呢。”
“闭嘴!”
“闭嘴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