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芮娅用力点头,对克兰的猜想表示认同。
她回想着这几天来的大小事件,忽然想起了什么:
“我在女皇陛下的寝宫被偷袭后,就失去了意识。醒来的时候就在地下的根系祭坛里。
如果说,无面者想要取代女皇,最好的时机,就是在她与古树共感,精神防备最脆弱的时候。”
他们俩的目光,同时转向了圣殿的下方,投向了那棵支撑着整个诺拉曼尔、此刻却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的生命古树。
既然王座上的女皇是假的。
那么真正的女皇,最有可能被囚禁的地方,就是她与之共鸣的、精神力量延伸的终点——生命古树的最深处!
瑟芮娅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爆出青筋,指甲都已经深深刺入掌心。
“我……我现在就去……”
“不。”
克兰打断了她,只用了一个字。
“请你留在这里,稳定局面。这些使节团里,不知道还有没有内应,这里离不开你。”
他站起身,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致密的爆响。
他看着生命古树在地下的巨型根部轮廓,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。
“至于树根……让我和莉雅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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