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平面上,十余艘大小渔船,正结伴一同朝着钓岛海域附近前行。
他们之所以要前往钓岛附近海域,是因为祖祖辈辈相传下来,那里有着丰富的渔业资源。
在一艘渔船上,一名唤着吴大海的老渔民,站在甲板上,望着前方被船头犁开的海水色泽,又抬头看了看风向与不远处正在盘旋的海鸟,眼中闪过一抹笃定之色。
随即,他转身朝着十余名正严阵以待的渔民大声吼道:
“下网!”
话音刚落,甲板上,十几名青壮吼着号子,合力将沉重的拖网从船尾缓缓推入海中。
吴大海走过去,亲自检查网纲的固定及入水角度,随后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艘能装二十吨渔获的帆船,是他们吴家村十几户渔家,掏空了家底、又东拼西凑,才好不容易合资打造起来的“大家当”。
为的就是能来这片鱼群最丰饶的海域,多打几网鱼。
如今,夏国虽然战火未熄,但至少没有鬼子来村里烧杀抢掠。
他们相信,这船鱼打回去,准能让家里的婆娘、孩子能吃上饱饭,再添几件衣裳。
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!”吴大海抹了把脸上的海盐,朝众人吼道:
“看这水色,下面指定有货!”
十余名渔民们听后,纷纷应和:
“吴叔!你就放心吧!我们肯定不给你掉链子!”
“对!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跟你出来,不用你说,我们盯着呢!”
……。
不多时,吴大海见不时有海鸟被吸引过来,在船尾盘旋俯冲,知道这是鱼群聚集的明显征兆,立马朝着整条船吼道:
“停船!收帆!起网!”
话音还未落,吴大海的儿子吴小海犹如一只灵巧地猴子,手脚并用,迅速蹿上桅杆,收帆、捆扎,一气呵成。
其余众人则喊着号子,齐心协力,将那长长的巨网,一寸一寸拖出海面、拖上甲板。
十余名青壮满脸大汗,看着网兜里的大黄鱼活蹦乱跳,个个都笑的合不拢嘴。
这一网,少说也有几千斤,但他们知道,这仅仅只是个开始,这片海下面,一定还有更多的鱼群。
“爹!”吴小海咧着嘴,抓起一条足足有两斤重的大黄鱼,朝着自己父亲晃了晃:
“今儿收成肯定好,等回了岸,我去镇上给您打二两烧酒,让你也解解馋,开开荤!”
“少在这里贫嘴。”吴大海笑骂道:
“抓紧帮忙起网分拣,赶紧下第二网,趁着鱼群还没散,今天咱非把这二十吨的舱给它塞满不可!”
在吴大海的指挥下,第二网、第三网皆是收获满满。
然而,当第四网刚刚撒下去没多久,眼尖的吴小海突然发现,在远外海平线上,出现了三个快速移动的黑点,正朝着他们渔船方向急速驶来!
那速度、那轮廓,他敢肯定,那绝对不是渔船。
“爹!”吴小海脸色一变,急忙指向远处,惊恐喊道:
“你看那边!好像是鬼子的船!”
吴大海顺着吴小海的手指望去,脸色骤变,连忙扯着嗓子大喊:
“快!收网!起帆!往回跑!”
鬼子的德性,他太清楚了。
渔船上,十余名渔民脸上笑容瞬间凝固,手忙脚乱开始收网,拼命摇着船桨。
然而,仅凭风力与人力的渔船,又哪里跑得过鬼子的钢铁军舰。
不过片刻功夫,海面上十余艘渔船,只有几艘离得最远、见机最早的渔船逃离了这片海域。
剩余七八艘渔船,在被岛国那三艘巡逻战舰炸沉两艘,其余都被拦了下来。
吴大海看着呈扇形挡在自己前面的三艘岛国战舰,心如死灰。
他知道,若在不顾一切逃离,定会像其他那两艘渔船一样,被炮弹炸成碎片,沉入海底。
这一刻,他只能希望有奇迹发生。
可是……这茫茫大海……。
不等吴大海多想,一艘岛国战舰便已逼近吴大海那艘渔船。
很快,十余名日军士兵端着步枪,骂骂咧咧跳上了王大海这艘渔船。
一名日军小队长,走到吴大海面前,上去就是一脚:
“八嘎!你们这群夏国猪,居然敢在岛国领海里打渔!全部死拉死拉的!”
吴小海见自己父亲被踹得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船栏边,口吐鲜血,连忙冲上前去:
“爹——!”
然而,还不等他迈出两步,一名日军士兵一脸狞笑,用枪托狠狠朝吴小海砸了过去。
“啊——!”吴小海惨叫一声,重重跪倒在湿滑的甲板上。
还不等他喘口气,便看到那名日军小队长已经朝着自己父亲走了过去。
那名日军小队长走到吴大海面前,没有一丝犹豫、怜悯,抬起脚朝着吴大海的腹部、胸口,一脚又一脚,狠狠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