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海文的命令下,常斌、黄正湖各自率领着一支航母战斗群,朝着东海前行。
只不过,航母周围的战舰,却远超常规一个双航母战斗群的配置。
在他们各自舰队中心,十余艘大小运输船,满载着首批三万余名现役士兵,及部分重武器、装备,劈波斩浪。
他们的任务,是在舰队夺取绝对制海、制空权后,在炮火的掩护下,迅速抢滩、建立登陆场。
之后,向前推进,巩固、死守阵地,让后续部队能够顺利登岛。
而高海文自己,则率领一支双航母战斗群巡视黄海,以防随时可能出现的米国海军舰队。
“济州”号航母。
常斌一动不动,站在巨大的弧形舷窗前,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像,望着窗外无边无际、深不见底的蓝色海面,心中思绪万千。
这一次,他舰队的任务,是彻底掌握“苔省”附近海域制海、制空权,助陆军部队登陆苔省。
而前往苔省,则必须经过钓岛海域。
一想起钓岛,常斌脑海中就不禁想起,在原时空东海海域,发生的渔船被撞击、同胞愤怒而绝望的呐喊、高压水柱冲击船体、岛国人粗暴驱赶华国人的种种往事。
在原时空,那些发生在东海、发生在钓岛附近海域的摩擦与冲突,每一次事件,都牵动着亿万国人心。
“XX号渔船”,“非法捕鱼”,“海上保安厅”,“严正抗议”……这些词语,像一枚枚带着倒刺的鱼钩,扎在他的记忆深处,拔都拔不出来。
“呼……!”常斌深呼一口气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在原时空,国家的海上力量,在无数忍辱负重中一步步艰难成长,面对挑衅,华国往往受限于复杂的国际局势,不得不采取克制的姿态。
作为一名海军将领,每一次渔船被撞、渔民被抓,都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。
不!是抽在整个民族……抽在每一个有血性的华国人脸上!
那种有力难伸、有怒难发的憋屈,让他指甲深陷掌心,心痛无比。
不仅只有常斌一人,他从那些海警、海军同僚眼中,同样看到过那种克制到极点的愤怒火焰。
但是……这里不一样!
常斌猛地睁开眼睛,目光锐利如刀,刺破窗外,望向东海方向。
在这个时空,在夏国,他是——华夏军团的海军将领!
在这里,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隐忍、需要“搁置争议”的守成之将。
他要终结争议,用绝对的海空优势,用舰炮的怒吼,将地图上所有扭曲的虚线,连同绘制它们的人,一并彻底抹除、送入地狱!
“传令!”常斌头也不回,厉声下令:
“传令各舰!全速前进,进入东海海域后,保持最高战斗警戒。”
“我舰队任务区域,涵盖苔省以东、琉球群岛以西之全部海域。”
“此片海域,历史上即为我华……我夏国先民渔猎之所,自此刻起……。”
常斌顿了顿,继续下达着命令:
“凡在此海域内遭遇任何悬挂岛国国旗船只……无论其是渔船、商船,亦或是伪装之军舰,无需警告,&bp;一经发现,立即锁定,予以击沉!”
在他看来,这片海域,也该彻底清扫一遍了。
这一刻,他只希望自己的舰队能够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他知道,早一刻到达,便能早一刻掌控那片海域,也能早一刻让那些漂泊在东海上的夏国渔民,不再受鬼子的欺凌,安心下网。
“是!”常斌身后,一名海军参谋立正敬礼,领命转身而去。
在舰队外围,一艘战舰甲板上,几名非现役军人完成值更任务后,围坐在甲板上,满脸兴奋之色,聊着刚刚接到的命令:
“只要是鬼子的船,无需警告,&bp;一经发现,立即锁定,予以击沉,这命令我喜欢!”
“谁说不是呢?退役前,我们出海时,看见他们的船,只能跟着、盯着,不知道有多憋屈,心里总是想着最好不要碰到他们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现在!我倒希望他们赶紧出现,让他们知道知道,这片海究竟谁说了算。”
“对!希望那些鬼子快点出现,到时候最好抓几个活口。”
话音刚落,几名士兵纷纷看向提议“抓活口”的那名士兵,眼中满是疑惑。
抓活口,不仅麻烦,还有危险,哪有直接杀了,丢海里喂鱼方便。
那名提议“抓活口”的士兵见几人皆望向自己,连忙解释道:
“我想抓几个活口,就是想问问他们,钓岛究竟是谁的?”
“到时候,我就按着他们的头,让他们对着直播镜头说——钓岛是华国的!是夏国的!”
“让他当着直播镜头说清楚,省得那些鬼子政客,天天在电视上睁着眼睛说瞎话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几个也能露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