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进攻的一众江海大学师生,好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!
冲在最前面的一些师生,几乎瞬间就倒下一大片!
“噗!噗!噗……!”
“轰!轰!轰……!”
“啊——!”
“哎呦!狗日的小鬼子,我……操……你奶奶!”
战场上,子弹击中身体的闷响,炮弹爆炸的轰鸣声,中弹者的惨叫声、怒骂声,残肢断臂,被鲜血染红的土地,场面极其惨烈、恐怖。
也有很多学生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喊,就倒在血泊之中。
不过,即使如此,一众江海大学学生并未退缩,反而立马给予疯狂反击:
“卧倒——!”
“给我打——!”
“兄弟们!杀鬼子!替徐老师报仇!”
“兄弟们!能不能多拉几个垫背的?就看今天这一战了。”
一众学生嘶吼着开枪射击,这时,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多杀一个!多拉一个垫背的。
死亡!什么死亡?他们又不会死,又有何惧。
“砰!砰!砰……!”
“哒哒哒……!”
“轰!轰!轰……!”
战斗异常激烈,也异常惨烈,前面的学生倒下了,后面的学生越过同伴的遗体,立马补位。
“小鬼子!来啊!对射……!”
“兄弟!我来替你报仇!来啊!小鬼子!对射啊!谁低头谁是狗!”
赵校长与几位校领导因为年纪大,气喘吁吁冲锋在队伍最后面,但也正因为体力不如年轻人,反而幸运地避开了日军第一波最为猛烈的火力覆盖。
看到前方的学生一个一个倒在日军的枪口之下,赵校长心中并无悲痛,反而甚是满意。
他江海大学的学生,同样没有一个孬种。
“轰!”前方不远处,突然响起一声格外猛烈的爆炸!
赵校长心头一紧,抬眼望去,只见两名负责操控一门迫击炮的学生,刚刚因为过于专注、不顾一切装填发射,试图多杀几个鬼子,躲避不及,被日军一枚精准落下的炮弹直接命中。
火光、硝烟散去后,只剩下一片狼藉和两具学生残缺的躯体。
赵校长与一名校领导对视一眼,立马冒着弹雨,小心翼翼朝那挺迫击炮冲了过去。
在确定迫击炮完好无损之后,他迅速估算距离、角度、风向……。
作为曾经的物理系教授,弹道计算本是基本素养,但他也清楚,在枪林弹雨、生死一线的战场上,要将理论转化为精准的打击,却是另一回事。
迅速调整迫击炮的底座和角度之后,一颗炮弹被赵校长塞进了炮筒。
“嗵!”炮弹迅速飞了出去。
“轰!”落点……偏离赵校长的目标至少十米,只炸起一团无用的烟尘。
“他妈的……!”赵校长老脸一红,爆了一句粗口,感觉无比丢人。
在华国,在升任校长之前,他可是堂堂的物理教授。
平日里,在课堂上推导最精妙的公式,如今却连最基本的炮击都打不准,对他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不过,他也知道,这个时候并不是懊恼的时候,他多耽搁一秒,就会有一名学生死在鬼子的枪口之下。
距离、角度、风向……,赵校长脑海中飞速进行修正计算,双手再次调整迫击炮的射击角度。
这一刻,他完全沉浸在弹道、抛物线、空气阻力的世界中,仿佛回到了安静的实验室。
“这次准没错。”赵校长信心十足,一种说不出,道不明的感觉来了。
“轰!”
这一炮,不偏不倚,正中一个正在疯狂扫射的日军重机枪巢!
火光、残肢、破碎的枪体零件四处乱飞,火力点瞬间哑火。
“打中了!赵校长打中了!”附近几名正被机枪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学生见状,瞬间爆发出一阵呼喊声。
赵校长精神大振,感觉来了,动作也越发流畅。
“轰!”
“轰!”
第三炮!第四炮!
接连两炮,赵校长又端掉了日军一个轻机枪火力点和一个迫击炮阵地。
他要用行动告诉所有人——书生,亦可上阵杀敌!书生之怒,亦可血溅五步!
“校……旅长威武!”
“旅长牛逼!”
“旅长!继续!干死左边那个小鬼子!”
“旅长!加油!轰死小鬼子那个指挥官!”
这一刻,一众江海大学的学生瞬间士气大增。
他们没想到,一向平时儒雅温和、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校长,此刻竟化身战场上的“神炮手”。
南城理工的吴校长,操控重机枪杀了好几个鬼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