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不行不行,就给我开瓶冰镇的啤酒,我陪你们走几口,你们喝你们的,好不好?”
“对,身体最重要,不能造坏了。”
“确实,喝点啤的压压胃吧。”
周时宇冲门外招手,让服务员提来半打冰啤,亲自动手起盖,把江振邦面前的杯子倒满。
在前期的闲聊叙旧过后,几杯酒下肚,饭桌上的话题自然切入正轨。
讨论的重心围绕着朝阳酒业、兴运建材和惠民食品赴大西区投资并购的细节展开。
这三家企业如今在兴宁市都是纳税大户,手握充裕的现金流,在江振邦的号召下,上个月便已到大西区调研考察,准备接几个包袱,响应江振邦推行的“东搬西建”战略。
朝阳酒业瞄准了大西区啤酒酿造厂,马超汇报,这家厂子有完整的窖池和生产线,朝阳酒业接过来后,可以进军啤酒市场。
但是,这家厂子背着一千二百万的债务包袱和小三百人的冗员,针对人员安置和债务剥离这块,马超比较犹豫。
他不确定江振邦是想让自己割肉喂大西区,还是按照正常商业逻辑来。
如果按照正常商业逻辑,那这家固定资产为一千五百万的大西区啤酒酿造厂,收购价格就太低了,可能勉强刚过固资的五分之一,比白菜价强不了多少。
而事实是,有人愿意接手就不错了,现在这厂子旺季勉强开工,淡季长期放假。
银行贷款逾期,供应商堵门要债,职工工资经常拖欠,只能靠厂长四处倒短借钱维持,眼瞅着就要奔着资不抵债的方向去了……
但如果按照政治站位来看这笔并购,那马超就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。
江振邦给了个准话:“兴科怎么接的,你朝阳酒业就怎么接。原管理层择优录用,都不行就全踢走。外部债务能甩多少是多少,冗员也可以裁,买断工龄的安置钱必须要给。”
“但你放心,这个钱我们大西区政府出,你们企业如果愿意掏一部分,那更好,我们也会投桃报李,在税收和政策上给你优惠……”
马超听完了,这才放下心,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要是这样,那大哥你让我什么时候入场,我就什么时候入场!”
江振邦闻言板着脸,皱眉道:“你不要乱讲话,朝阳酒业还有国资占股的,出去投资并购,那是正儿八经的企业战略。你不去征求你的老板兴宁市国资局的意见,不向市委市政府汇报,听我一句话就拍板?我看你怎么好像喝的比我还多呢?!”
周时宇笑而不语。
马超这也是混久了,脸皮也厚,哈哈一笑,提起酒杯对周时宇说:“周局长,是我的问题,怪我了,我自罚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