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那个该死的女人还不知又要怎么折磨我们呢……我怀疑她给我们吃下恶魔果实,就是不想让我们死得那么快。
波雅·玛丽哥鲁德仿佛没听到二姐波雅·桑达索尼亚的话,放下手中的石块,满意的点点头:大姐,你看我画的像夜魔吗?
你画的是他?我还以为你在画一条狗……波雅·桑达索尼亚吐槽道。
波雅·汉库克望着墙上那充满了抽象感的画作,麻木的神情微微有些意动,转过头澹澹道:天天画这些有什么用?我们永远也回不去了……
临走的时候,夜魔要了我们三人的生命卡。波雅·玛丽哥鲁德勉强的笑着,说着自己也开始不再相信的话,他说如果我们遇到危险,他会来救我们的。
但已经四年了。
三姐妹同时沉默下来,沉重的气氛在牢房内蔓延。
忽然,一个似乎不该出现的熟悉声音在波雅三姐妹的牢房外幽幽传来。
刚来就听到你们在说我的坏话……
唰——!
一道雪亮的刀光斩断了牢房的栅栏,罗戒精准的踏入窗口的月光之下,让整个身体都被这一束纯白的光芒所笼罩。
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你们这时是不是该给点反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