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云溪是霍星宇的未婚妻,是霍星宇献祭的,想要诱使他上当的诱饵。
为什么要他到远景制药去?
虽然远景制药在他眼里还不入流,但是他们就不怕霍骁辞接触到什么核心机密吗?
他真是越来越不懂,他们到底想要什么。
“好啊,”霍骁辞欣然答应,“不过,我只能先做兼职,日结。”
邓云溪犹豫了一下,她新来的秘书虽然还算尽职尽责,但为人客气有礼貌。
她日后需要跟人吵架的时候还不少,萧辞这样人高马大的男人做她助理更合适。
“可以,”邓云溪说,“那你就做我的助理,上班时间在白天,不会影响你晚上的工作。”
“成交。”
看着霍骁辞脸上意味不明的笑意,邓云溪忍不住在心里嘀咕,这份男模的工作是有多好,就这么舍不得?
就在邓云溪怀疑萧辞只是随口敷衍的时候,第二天她准备出门的时候,萧辞已经穿戴整齐在等她了。
“抱歉老板,恐怕要你开车了。”
邓云溪没想到他这么积极,把文件包交到他手上,说:“不错,好好表现,到了公司去找人事报道,领工牌。”
今天是邓云溪的大日子,她追着基因蓝图签约,就是为了今天——远景制药的股东大会。
会上会选举新任的董事长,邓云溪非常有把握在今天获得远景制药实际的控制权。
走进公司的大堂,邓云溪一边走一边介绍说:“一会儿开会的时候,不管是谁反驳我说的话,你都给我瞪回去!”
霍骁辞哭笑不得,小野猫准备把自己当成打手了?
“那老板,今天的会议主要内容,总要跟我说吧?”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邓云溪直奔整个公司最大的会议室,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她神色有些不对,看到邓云溪出了电梯,就急忙迎上去:“邓总,华瑞资本的人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他们的老总,霍景程。”
一听这个名字,霍骁辞和邓云溪一起站住了。
霍景程,霍星宇的父亲,应该是霍骁辞叔公那一脉的,具体关系他弄不懂,只记得奶奶说过,霍骁辞要叫他一声大哥。
“今天是远景制药的股东大会,他来干什么?”
秘书摇了摇头说:“不清楚,只是听他说,华瑞资本也算是股东。”
“他放屁!”
邓云溪嗓门之大,用词之粗俗,实在是让霍骁辞叹为观止。
上一世,邓云溪对霍景程的印象,只停留于他是个城府颇深的笑面虎。
虽然父亲跟他很有交情,但是邓云溪总觉得这人阴森森的。
而那时候的霍星宇表现得跟他父亲完全不同,真诚,磊落,又善解人意。
现在看来,这父子俩根本蛇鼠一窝,没一个好东西!
既然这老头子自己送上门来,那她可就不客气了。
邓云溪怒气冲冲地向会议室走,忽然觉得不对,她一回头,霍骁辞还站在那里。
“愣着干什么,走啊?”
霍骁辞捂着肚子,说:“老板,我肚子不舒服,我想去下卫生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邓云溪已经拉着他的手腕。
“那刚好,一会儿那老王八蛋说了什么我不爱听的,你就给我拉到他面前去!”
“哈?”
霍骁辞的背还疼着,根本不敢用力挣脱。
他就这样被邓云溪生生拖进了会议室里。
长桌两侧坐着的,都是远景制药的高层和股东,只有最后的上座,椅子上坐着西装革履的霍景程。
他把仅有的几根头发贴着头皮梳得服服帖帖,看起来像是被巨大的牛舌头舔过一样。
看到邓云溪进来,霍景程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:“哎哟,儿媳妇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嘴巴放干净点儿,”邓云溪给了他一把白眼,“谁是你儿媳妇,怎么我取消婚约的事情,你儿子没通知你?”
她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被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听到。
霍骁辞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墨镜,默默地戴上,悄悄挪到了角落里。
邓云溪走到了霍景程面前。
“让开。”她冷声说道。
她毫不客气的语气让霍景程一愣,从前这个准儿媳,是他一早看中并培养的,对他也是恭恭敬敬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霍景程有些不可置信,迟疑着问:“你说什么?”
邓云溪冷笑一声说:“年纪不大,耳朵聋得倒是很快,我让你滚啊大叔!”
不仅霍景程,会议室里其他人也都是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那个温柔可人的邓云溪竟然对未来公公说出这样的话?
声音不小的窃窃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