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后天中午,我家院子。”
他搓着手往后退,脚底下急的差点绊在门槛上。
刚出院门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王大山。
二妮儿她爹,五十来岁,干瘦,但精神头不错。背上背着个竹篓子,鼓鼓囊囊的,上头露出三只野兔的耳朵和两只野鸡的翎毛。
大牛的眼珠子一下就黏在那篓子上了。
“王叔!打猎去了?这收成可以啊!”
王大山哼了一声,算是打了招呼。他跟大牛家是老交情了,两家孩子从小订的娃娃亲,早晚的还是一家人。
王大山把篓子往地上一放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山上的兔子肥了,入冬前存了膘,好逮。”
大牛蹲下来,手指头摸了摸兔子的后腿,肉厚实得很。
“王叔,这兔子……”
王大山瞅了他一眼,大方的开口,“拿一只去吧,给你和你娘补补。”
大牛的手伸进了篓子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比他快了半拍。
二妮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灶房冲了出来,一把抓住兔子的后腿,从篓子里拎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爹打的!凭什么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