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沉下去了。
老太太哆嗦了一下,不敢再说半个字,抱起宝儿,佝着腰往车厢另一头挪。
走了几步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男人已经闭上眼了,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手指的关节一个比一个粗。
她鼻子一酸,抹了把眼泪,领着孙子走了。
她走了之后,男人睁开了眼。
他的视线没有跟着老太太走,而是往斜对面扫了一眼。
那个姑娘还在。
二十岁上下,扎着两根麻花辫,穿一件碎花罩衫,正低着头织毛线。手指白白细细的,动作很快。
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,又收回去。
嘴角的弧度,不易察觉的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