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脸上却带着畅快淋漓的笑意,双臂微张,大袖飘飘,并非为了减缓坠落,而是精准地调整着方向,目标直指那灯火混乱的忘忧小筑!
耳畔风声尖锐呼啸,地面在瞳孔中急速放大。
崖壁、古木、雾气化作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。
就在距离地面不足三十丈,眼看就要与大地撞个粉身碎骨之际……
他体内磅礴浩荡的三分归元气轰然运转,周身瞬间形成一道无形有质的气旋护罩,下坠之势骤然一滞,变得轻如柳絮。
同时,他双足在空中凌空虚踏几步,仿佛踩在无形的阶梯之上,身形由垂直坠落变为优雅滑翔,
如同夜枭扑食,又似仙人御风,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,向着忘忧小筑的核心区域俯冲而去!
“敌袭……!”
“在上面!小心!”
忘忧小筑周围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守卫的高手们只觉头顶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而下,抬头望去,只见一道人影撕裂夜幕,裹挟着风雷之势,从天而降!
“轰!”
陆九渊并未直接落入建筑群中,而是选择了小筑前院以坚硬青石板铺就的练武场作为落脚点。
双足触地的瞬间,三分归元气沛然勃发,一股无形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,坚硬的青石板寸寸龟裂,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出数丈之远,烟尘混合着草屑冲天而起。
气浪所及之处,几名冲上来的黑衣护卫如同被重锤击中,惨叫着倒飞出去,撞在假山廊柱之上,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。
烟尘缓缓散落,陆九渊的身影清晰起来。
他负手而立,衣袂飘飘,竟不染半点尘埃,脚底下只有一个倒霉鬼深深地陷入到了青石当中,身体完好,已经气绝!
四周已是人影绰绰,兵刃反射着凄冷的月光,将他团团围住。
这些人眼神麻木,动作却异常矫健迅捷,正是魔姑炼制的药人傀儡。
“呵,用这些行尸走肉来迎客,魔姑的待客之道,未免太过小家子气。”
陆九渊轻笑一声,目光扫过围上来的药人,眼中并无半分紧张。
他话音未落,身形已动。
并未施展什么精妙招数,只是简单的一步踏出,并指如剑,一道三尺剑罡在指尖展露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,就已经将周围药人的脑袋,全部斩了下来。
“魔姑,若只有这点手段,今夜你这忘忧小筑,怕是真要忘忧了!”
“咯咯咯……这算什么忘忧法?”
“灰飞烟灭,自然无忧无虑!”
“嘻嘻嘻……陆公子好生风趣!”
一阵骚.媚入骨的笑声从小筑主楼方向传来,这笑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,让人心神摇曳。
“陆公子好大的火气,更深露重,闯入我这小女子隐居之地,还打打杀杀,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。”
随着话音,主楼的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。一名身着紫色宫装长裙的女子,款步而出。
她云鬓高挽,容颜绝美,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年纪,眉眼间风情万种,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,正是魔姑姬瑶花。
和她相比,前段时间陆九渊杀的那个徒弟,当真是青涩普通多了!
她身后跟着两人,左边一人是个枯瘦老者,双手漆黑如墨,指甲尖锐,散发着淡淡的腥臭之气,乃是“毒手”赵千山。
右边则是个身着粉衣的少女,容貌娇俏,眼波流转间却带着迷离幻彩,正是“幻姬”柳依依。
姬瑶花目光落在场中负手而立的陆九渊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脸上却笑意更浓:
“陆公子大驾光临,未能远迎,恕罪恕罪。只是,你毁我家园,杀我手下,如此恶客,让我这做主人的,很是难办呀。”
陆九渊停下脚步,看着姬瑶花,淡淡道:“难办?那就别办了。
我此来只为一事,取你项上人头,还望魔姑不要吝啬。”
“狂妄!”毒手赵千山厉喝一声,身形闪出,漆黑的双掌带起一股腥风,直拍陆九渊胸口。
他所练毒掌阴狠无比,沾之即溃,见血封喉。
“离我远点儿,毒虫!”陆九渊眉头一皱,指尖的冰针一闪而逝。
对于用毒的高手,他还是有些忌惮的。
赵千山身子一顿,眉心出现一个红点,
“好歹毒的……暗…器!”
噗通,扑倒在地,瞪大双眼,死不瞑目!
幻姬柳依依见赵千山瞬间毙命,俏脸煞白,眼中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。
她莲步轻移,腰肢款摆,一股异香随之弥漫开来,声音酥媚入骨:
“陆公子好大的火气,赵老也是性子急了些……不如让依依陪公子玩玩,泄泄火可好?”
她话音未落,双眸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