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冷的天，杨洪就穿一个露着胳膊的短褂，那爆炸的肌肉，几乎要把短褂给撑爆了。
“天杀的，这大肌霸怎么也在这里？”
赵牧瞪大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又扫到了一个熟悉又厌恶的身影。
这身影似乎觉察到了他的注视，也是急忙走上前，“梦遗大师好，在下陈会！”
赵牧脑瓜子嗡嗡的。
这家伙不是被韦狗熊给抓了？
按理说，他应该已经充入贼配军了，咋会出现东厂内厂呢？
他不懂。
真的不懂。
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，内厂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！
全他娘的是奸贼！
因为紧张，他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王有德看到这一幕，也是暗暗激动，“瞧陛下激动地，都快不能自己了！”
赵牧觉着喉咙发紧，机械的冲着这几个人点点头，旋即一把薅住王有德衣领，拉着他往外走，等出了院子，才怒声道“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王有德急忙道“奴婢都是按照陛下的指示去做的，如果哪里没做好，奴婢马上改正！”
“我什么时候指示你做这些事情了？”
“就，就是”
王有德想了一下，赵牧还真就没有说过，一切不过是他和萧芙的猜测。
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做错。
明明已经最大程度去努力了，为什么陛下还要生气？
忽然。
他想到了什么，急忙改口道“奴婢说错了，是奴婢自作主张把这些人吸纳进来的，请陛下责罚！”
擅建小朝廷要是传出去，那些人还不把陛下往死里逼？
所以陛下怒冲冲的质问，并不是因为这些人，而是因为他回答出了问题。
“谁他娘的让你吸纳的？”
“是奴婢自己想吸纳的！”
“再说一遍，是谁？”
“是奴婢自己！！！”
王有德咬牙说道“没有任何人逼迫奴婢，是奴婢自己吸纳这些人，成立的小朝廷，并且，利用司礼监掌印太监的权力，将陛下不看的那些奏折送到了这里，供这些人批阅！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，奴婢甘愿受罚！”
赵牧听到这话，直接懵逼了。
不追问不知道，一追问吓一跳。
吸纳这些奸贼建立小朝廷他虽然惊讶，但并不意外，毕竟缺德这狗东西，早就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。
可这狗东西，居然还偷奏折给这些人批阅。
这完完全全就是把这些人当成臣子去培养。
这他娘的是真正的班底啊。
太监造，反为什么不成功？
因为生不出儿子，没人追随。
谁会把赌注押在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身上？
可缺德这狗东西，居然还真打造了一个坚实的班底。
外厂打造堂口诉讼收买民心，顺带监督百官，内厂设立情报司，打探军事情报。
还偷奏折给这些人批阅。
这是军民政一手抓啊！
“你他娘的还真实诚！”
赵牧讥讽一笑，心中却是叹息，本来只是想扶持一个听话的太监，没成想，最终还是培养出了一个真正的‘九千岁’！
而且，这个九千岁，正在一点一点的弥补那丢掉的一千岁。
不过，他也暗暗庆幸。
幸好来了一趟，要不然，刀子落在脖子上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但这不重要了。
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钱能不能拿回来！
看着惴惴不安的王有德，赵牧笑了笑，“瞧把你吓得，跟孙子似的！”
“奴婢在陛下面前，永远都是孙子！”王有德见赵牧转瞬间变得和颜悦色，也是松了口气。
他果然没猜错，陛下方才就是在警告他。
他不由想道“陛下的帝王心术越发的纯熟了，帝王威严也是越来越重了！”
“走，进去跟他们聊聊！”
赵牧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决定把房间里人的情况都打听清楚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透漏给韦应熊。
有心理负担吗？
一点也没有。
他甚至有些后悔，当初为了扣上昏君的头衔，成立司礼监，把掌印的权力交给了王有德。
以至于现在尾大不掉。
他可以禅让，可以逃跑。
可以荒唐无度。
但不能给这个在灭国边缘的国家留下一个难以遏制的祸患。
那不是赵牧的初衷。
“喏！”
王有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，知道自己度过了陛下的考验，脸上也露出了轻松地笑，“您请进！”
赵牧则是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