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十年的参和鹿茸,鹿鞭就更不必说了。
最让江辙震惊的是,老刀头竟然还有一根虎鞭!
这东西让江辙看老刀头的眼神非常奇怪。
老刀头甚至被江辙看的有些发毛。
最终,在江辙的问话里暴走:“你这老光棍,攒这东西干什么?用得上吗?”
然后江辙就拎着东西被老刀头打了出去。
虎鞭什么的江辙自然不会送,那东西他打算找个老中医泡酒。
上门的礼物江辙准备了两只飞龙,一对鹿茸,一根五十年份的老参。
已经算非常重的礼了。
“对了媳妇,你还没和我说过家里的情况。”
江辙这句媳妇喊的非常的自然。
李婉清忍不住的羞红了脸。
不过二人已经结婚了,这称呼江辙自然是叫得。
李婉晴先是沉默了一下,然后缓缓开口道:“其实我家里的情况很简单,我家只有我一个孩子,父母之前都是大学老师。”
“但是那个时期开始后,他们就都被送去改造了,我也来到了北大荒。”
“这么多年我不联系家里,单纯的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有没有回来。”
“不过我经常有给家里写信,只要他们回来了就一定能收到我的信,终于,我在高考之前收到了他们的信。”
“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够陪我一起回家看看。”
其实这还是李婉晴更加传统的缘故。
在他的心里,出嫁从夫,一切都要听从老公的安排。
所以当他希望江辙能够陪她一起回家的时候,才用的是请求。
其实就算是他正常的提出要求,江辙也不会拒绝的。
毕竟媳妇都娶到手了,还没有见过老丈人和丈母娘。
江辙肯定是要上门拜访一下的。
经过了小一天的车程,二人终于到达了京城。
下了火车,江辙在李婉晴的带领下,直奔李婉晴的家。
之前在火车上,李婉晴还没有觉得有什么,但是现在,离家越近,李婉晴就越感到心中的慌乱。
拎着行李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行李拉住了江辙。
“怎么了?”
江辙敏感的感觉到了李婉晴此时的心理状态。
“没没怎么,就是感觉有点害怕。”
“害怕?”
江辙笑了。
“你这不是害怕,你这是近乡情切,放宽心,叔叔阿姨都在等你呢,不对,不能叫叔叔阿姨,我应该叫岳父岳母。”
江辙开了一个玩笑,果不其然,让李婉晴的心情得以放松。
李婉晴松开拉着江辙的手,用力的拍了拍江辙的手臂。
“就瞎说。”
李婉晴妩媚的白了江辙一眼。
江辙嘿嘿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江辙本来是想坐车的,但是被李婉晴拒绝了。
二人拎着行李,不知道走了多久,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四合院。
李婉晴边往里面走,边给江辙介绍着。
“这是我太爷爷那辈的房子,在我父母出事后,就变成了这里的街道办,不过据我妈妈信里说,他们平反回来后,街道又把这里还给了他们。”
“所以现在这里还是我的家。”
最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李婉晴的语气里充满了开心。
对于一些事情,江辙并不想评价,他只知道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好了。
而且这个世界有了它,只会更加的好。
他脑海中的图书馆会带领着大家体检过上以后的生活。
四合院的门并没有锁,所以他们两个一路走到了后面。
当李婉晴带着江辙走到中院的时候,一个和李婉晴有着四五分相似的,大概四五十岁的女人出现在了江辙视野里。
杜诗雨正准备洗衣服,她刚走到水池旁,就看到了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人。
“婉,婉晴?”
杜诗雨手中的水盆咣当一声掉在了地,他怔怔的看着李婉晴的方向。
“娘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母女二人瞬间抱在了一起,然后痛哭起来。
只留下江辙拎着东西尴尬的站在原地。
母女二人的哭声将后院的,李强国给引了出来。
李强国人还没到慌乱的声音就传进了江辙的耳朵里。
“谁?谁欺负我媳妇呢?赶紧给我滚?”
这话江辙倒没觉得有什么,可是听到李婉清的耳中却十分的刺耳。
这还是他那个温文尔雅的父亲了吗?
似乎是感受到了李婉晴的疑惑,杜诗雨停止了哭泣,抽噎的说道:“你爸,你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都是为了照顾我。”
说话间,李婉晴的父亲李国强也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