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想也是了。
这个灵泉她在现代没什么用,可在这里不同。
这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金手指!
既然是金手指,有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还要要求它便宜又大碗?
傅婉君捧着搪瓷缸子小口喝水,默默寻思以后不是紧急时候,这灵泉都得省着点用了。
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能起到关键作用保她一命。
擦洗完身上,傅婉君把换下来的内衣洗干净晾起来。
忍着脚上水泡磨破的痛楚出去倒水,等再回到地窝子里时,她直接爬上床休息。
今天就这样吧!
她不行了。
真的一点都动不了了。
傅婉君躺在床上,人几近昏迷似的睡熟过去。
夜里她醒过两回。
一次是饿得不行,加上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林秀莲回来了,所以抬起脑袋看了一眼。
林秀莲笑着叫她继续睡,她便又重新躺了回去。
另一次,约莫是凌晨四点,营部大院那边响起第一轮起床号的时候。
身旁窸窸窣窣的,林秀莲就已经起来了。
傅婉君原本想跟着一起起来。
但到最后发现她只是意识苏醒了那么短暂片刻,人实际还一直睡着,压根没动。
最后到响第二轮起床号,林秀莲过来叫她,她才真的起来。
也是这个时候,傅婉君才意识到林秀莲的强悍。
林秀莲昨晚将近十二点才从营部大院回来,早上四点就起床赶着驴车去打水。
连带着她新买的那三个水桶都装得满满当当。
之后窸窸窣窣的,慢慢把地窝子收拾明白,到了六点正好叫她。
人像是铁打的一样,完全不会觉得累。
傅婉君一面觉得震撼,一面火速起床收拾起来。
灵泉有奇效,她手上昨天摘棉花留下的细小伤口,以及脚底下磨出来的那些水泡已经完全愈合。
身上的酸痛感也没了。
但是灵泉只能帮她调理恢复,并不能解决肚子饿的问题。
傅婉君麻溜的刷牙洗漱,之后戴上帽子背上水壶,拉着林秀莲一起飞奔去了食堂。
直到梗着脖子吃完早上的两个窝窝头,傅婉君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些。
这期间,林秀莲一直含笑望着她:
“来了这么些天,应该已经缓和下来了吧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应该吧。
傅婉君窘迫点头,笑得仍有些勉强。
不缓和下来也没办法。
就像这吃的,除了窝窝头就没别的,不吃就只能饿着。
她总不能饿死。
林秀莲看出她的勉强,却并未戳破,拍拍她说:
“好了,看看水壶装满了没有,要是没装满,就赶紧在食堂这里装满。我去看看其他人,一会儿咱们就该出发了。”
“嗯!”
昨天去的是距离营部五里远的棉花地,今天要走得更远一些。
单面一趟至少超出七里距离。
手被扎伤,或者脚被磨破,傅婉君面临的问题,其他女兵同样在面临。
但其他人没有她那么好运,既有帽子能遮阳,又有灵泉可以治愈伤口,缓解身体上的疲劳。
所以这一趟光是出发在路上,就花了不少时间。
面临的同样是三十亩棉花地,因为期间有人坚持不住的倒下,完成度也没有前一天的好。
白天的时候,倒下的同志,林秀莲根据实际情况,能在棚舍里休息缓和过来的,就先去棚舍里休息。
实在看着情况不好的,就安排几个人一起把人送回营部休息。
到了傍晚返回营部,在食堂吃饭时遇见陆廷川,林秀莲主动喊下人说话。
陆廷川也是才从地里回来。
听林秀莲喊他,他捏着饭盒自然停下脚步,下巴却朝角落方向抬了抬。
王志刚心领神会,直直朝那边走去。
那里正坐着拿热水泡窝窝头吃的傅婉君。
昨天饿了一宿,傅婉君今天彻底老实下来,一回来就先跟林秀莲来了食堂这边吃饭。
那头王志刚跟傅婉君说上话,这边陆廷川和林秀莲也唠上了。
根据这几天的实际情况,林秀莲反馈的意思是,希望之后新来的女同志和营部男同志之间,能就近安排或混合安排。
这样一来,比如遇到类似今天的情况,如果需要将人送回营部,身边有熟悉地形路线的战士同志也好安排。
陆廷川没有异议的点头。
女兵不是战士出身,适应能力参差不齐也是有的。
工作方面的安排虽然已经经过酌情考量,可实在难保所有人一上来就都能接受得了。
在女兵们完全适应之前,身边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