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平月同志学习,向平夏同志学习,向平小虎同志学习,建设新农村。”
陈星河感动不已:“我敬寻山屯老老少少一碗,心情都在酒里。”
赵冷子端起碗,不过也道:“你可以留着些量,你看我们这些人都没有攒劲喝,大山晚上回来,他肯定要和我们喝酒,不能在他面前喝醉,这个小子回来就升官,有时候脚底下打飘。”
再找两个比方:“你看小虎和堂良,都没有喝多。”
汪堂良和平小虎相对嬉笑:“对啊,我们等着大山哥回来,和他喝。”
吃饭的蔡胜勇用转速减慢的脑筋琢磨他的话,怎么,就他一个人喝多了?
陈星河清醒一半,刚刚他抱定一醉方休的心,心情实在欢乐,他需要用酒压一压。
赵虎宝端起酒碗:“星河,心情都在酒里,一人半碗。”
平月喝了一小口,没有人在意。
醉意之下,也许脑筋转速减慢,也许光速转动。
陈星河:“平月,和你商议一下,知青应该有个队长,有个大队长,再每个知青点有个队长,”
平月:“现在每个知青点人都不多,和屯子里关系也没有到一定地步,每个知青点有一个队长,其实也没有事情可做,倒是应该有个公社知青大队长,我提议见义勇为的蔡胜勇同志,他比较热心、他为人勇敢、他善良......”
蔡胜勇在前世就是知青点的队长,他能胜任。
陈星河笑:“你知道我想说,你。”
赵虎宝斩钉截铁:“她不当,别在知青事情上给她安排工作。”
陈星河愕然:“这,为什么?”
以赵支书的觉悟,应该喜欢平月进步才对。
赵虎宝过了一会儿,慢吞吞的道:“这娃忙着天种天收,每天都抽出时间搓泥育苗,让她多熟悉生产,我们屯里缺生产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