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林万盛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大学四年的学费,才是真正的大头。
去州内的公立?
一年七千多,听着是真便宜。
但说句难听的,便宜没好货。
到时候拿着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的毕业证,去敲顶尖法学院的门,人家怕是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那就只剩下私立大学这条路了。
可一年学费就得六万五,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,轻轻松松一年九万就没了。
希望这次去芝加哥,能探听到拿优秀学生全额奖学金的概率吧。
如果不行的话……
eed&bp;baed&bp;facal&bp;ad(需求性助学金),以自家小超市的收入,应该也能申请到吧?
只是,申请这个,就得把家里的底都翻出来。
这个是必须要经过爹妈同意才可以申请的。
也不知道他们正常交税了没有。
想到这里,林万盛叹了口气,觉得这事真的难搞。
算了,不想了!
车到山前必有路,哪怕山前卖轱辘。
想再多也没有用。
还不如期待系统哪天开眼,直接奖励一百万刀呢!
林万盛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,三下五除二地洗漱完毕。
奋斗!赚钱!三百刀一次的助教费,可不能少了!
……
……
……
还没等林万盛走进茂比利预备小学的校门,他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樱桃红。
凯特的那辆福特野马就停在路边,而她本人正慵懒地斜靠在车门上。
她穿着一身紧身的运动短上衣,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,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。
林万盛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,最终还是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他看着她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凯特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将香烟送到唇边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缓缓地、带着一丝挑衅地将烟雾朝他的方向吐出。
烟雾缭绕中,她才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,眼神从他的脸一路滑到脚尖,再慢慢移回来。
“我不来,怎么知道你今天是不是带你的小女朋友来啊?”
林万盛满脸写满了问号:“你别瞎说啊,她是我邻居。”
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,“被李老师听到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哟,”凯特直起身,将烟蒂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摁灭。
她向前走了一步,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近到林万盛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。
林万盛不由地再闻了一下,脑海中闪过。“嗯?邂逅吗……”
她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第一次看到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Jmm&bp;L,也会怕人呢。”
林万盛被她指尖传来的温度搞得有些不自在,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距离。
“朋友,”他一脸严肃地说道,“你不懂华裔女老师的可怕程度。“
”特别是,带圆框眼镜的那种。”
凯特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,被逗笑了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不说你的小女朋友了。”她话锋一转,身体靠回车门上,抱着双臂。
“昨天你比赛很厉害啊,我看了全场哦。”
“啊?”林万盛更懵了。
凯特看着他那副状况外的表情。
狡黠地眨了眨眼:“你是不是脑子只有在某些时候才清醒?”
她好笑地看着他:“我没去看比赛,又怎么会知道你的小女朋友呢?”
“行了,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跟你说的。”她话锋一转。
“汉克看了比赛转播。昨天晚上,我听到他在吼斯宾塞的时候提到了你。”
她顿了顿,模仿着汉克那种不屑的语气。
“说你的路线跑动还有很多问题,摆脱盯防的能力也还很差,让斯宾塞不用太担心你。”
林万盛挑了挑眉:“说到斯宾塞,他到底是怎么回事?之前汉克不是说,会让他找个理由避赛吗?怎么最后是那种方式下去的?”
“笑死了,你可别提了。”凯特一脸“你绝对想不到”的表情。
“那智障儿喝了一整天的酒,结果给忘了打电话跟你们教练请假。他又不敢跟汉克说,就自作主张,还洋洋自得地觉得受点小伤下场,看起来更真实。”
“啊?”林万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就因为这个,结果差点让我们输掉比赛?”
“对啊,”凯特摊了摊手,“所以我说了,他很智障的。”
林万盛听完,只是笑了笑,脸上没有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