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怎么就没把儿子带在身边呢?否则现在应该是他去送年礼才是?说不定还能和准亲家吃几杯老酒,聊聊一些工作上的见闻,再商量商量将来孙辈要怎么带。
还有那么大一笔专利费,也要商量商量,总不能真的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吧?听说为了发展经济,要把利率往下调了。
沈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最近的报纸他看了,那个侵权的陈老板,桑塔纳被拍卖抵债了,但还没凑够震旦要求的数目。
桑塔纳呢……他只是坐过,但没有开过,更没有摸过方向盘。
钞票已经上百万了,还在陆续往震旦大学那边流淌,更是让他着急上火。
越是临近过年,感觉越浮躁,嘴巴上起了好几个泡,一摸就钻心得疼。
星期一早上,洗脸的时候差点给搓破,疼得他半天没敢乱动。
出门之后,他先对着外面的树踹了一脚,把一些疼痛从嘴上转移到了脚上,又往震旦的方向瞄了一眼,才骑着自行车往单位去了。
震旦的南门,学生愈发稀少,冯苍起了个大早,准备送于虹去车站。
“航航,快,和阿哥去搬东西,带着你的小车。”
“哎!”能偷一会儿懒不写作业,小家伙干啥都行。
他跨上小自行车,晃荡着往震旦过去。
自行车虽然小,但好歹能放点东西,冯苍用一块大木板做垫子,把箱子又运回了南门。
他和小沈航两个认认真真,把这辆小车当成一个真正的自行车。
于虹哭笑不得,好像是应该买一辆自行车了,这个不用再琢磨,她能下定决心。
到了南门,沈川给她装了些零食,让她路上吃。
“不晓得你什么时候能到家,路上带点东西,万一饿了可以垫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小沈航仰着脑袋“阿姐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元宵节之前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哦!”小沈航有些担心,他生怕于虹离开之后也不回来了,一定要问清楚。
“你好好好写作业,晓得吧?姐姐回来要看的。”
“嗯。”他都写完一半了,再坚持两天就全写完了,写完之后就可以随便玩了。
等了一会,王浩和周洁一起过来了。
听说冯苍要用车,周洁一定要跟着过来看看热闹。
看到是于虹,她便笑着打招呼,又看着冯苍把公司发的那个箱子给抱进了后备箱;好了,她什么都晓得了,决定回来的时候调戏一下冯苍。
沈川给他们做了饮料,周洁和于虹都给的是热牛奶。
“年后早些回来。”沈川叮嘱了于虹一句。
“嗯。”于虹答应了。
冯苍看看时间,说道“那,我们就出发吧。”
“走!”
王浩带着他们出发,偶尔还从镜子里看看后面俩人。
周洁有点替冯苍着急,又没有外人,你们坐得……需要分那么开么?应该把航航带过来,让他把你们两个挤一挤的。
她找着一些最近的话题,让气氛尽量活跃一些。
到了车站,冯苍又把东西给抱下去,找到于虹乘坐的那辆大巴车,把箱子放进去。
“到家之后,找外面的电话给家里打一个,这个箱子你搬不动的。”
“嗯。”
司机和售票员开始点人头,准备发车。
于虹上了车,在车窗里朝他们挥手,让他们几个人赶快回去,但冯苍他们没有动,一直到司机把车开走才离开。
上了车,周洁就开始给冯苍上课。
“哎,你这样不灵的呀……刚刚坐得那么开?等到于虹回来的时候,让她提前和你讲,你把航航带着去接她,这样可以坐在一起的。”
冯苍听到带着航航过去,下意识地想让小孩子坐中间,但又觉得中间坐得不舒服,对小孩子不太好;但听到后面……哦,原来是让我坐中间呀?
不舒服就不舒服吧,也不是不行。
“嫂子,你说得太对了。”
冯苍觉得很有道理,下次要带航航,还能让这小子高兴高兴,一举两得。
回来之后,他就进了实验室。
下午,于虹到了老家。
箱子太重,她搬不动,在车站给大队打了个电话,让家里人来接她。
家里人高高兴兴地骑着自行车过来了,遇到人便说道“小虹从沪海带东西回来了,说太多了,搬不动。”
到了车站,便看到了于虹脚下放着的大箱子。
家里人把箱子放在后面的座位上,仔细绑好,推着回家了。
“什么呀?”
“还不知道,回家再拆吧。”
于虹知道有零食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