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叶凡。
朱标更是一脸急切的询问道“老师……你,你有何办法?!”
朱元璋深知此事之中,面色凝重的询问道“叶凡,此事非同小可!你当真有办法救天德?”
“你有几分把握?!”
叶凡环视众人的目光,面色肃穆的说道“臣此法,乃是从一本古书中看到的,自己也未曾施展过!”
“不过……依臣推算,若一切顺利,药材、器具、施术皆无差错的话,或许有三成把握。”
“三成?!”
众人惊呼一声,原本眼中的光芒,瞬间再次暗淡下去。
三成,太低了!
叶凡看着众人神色间的变化,并未有任何隐瞒,声音愈发低沉道“但,此法凶险异常。”
“另外七成可能……一旦失败,毒气将瞬间爆发,走遍全身。”
“届时,国公恐怕……连两日都撑不过去。”
“三成把握……失败则活不过两日……”
谢夫人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目光本能的看向床榻上的徐达,脸上满是挣扎之色。
而其他人,同样亦是十分纠结。
这简直是在用徐达仅存不多的生命做一场惊天豪赌!
赌赢了,捡回一条命。
赌输了,立刻就要天人永隔!
就在这时,一直守着徐达的汤和,忽然声音颤抖的惊呼道“陛……陛下,太上皇!天德……天德他醒了!”
众人闻言,急忙冲到床榻旁。
此时,徐达艰难的睁开双眼,目光缓缓移动着扫视向在场的每一人。
尤其是在看到满脸泪痕的妻女时,纵然是这位被称之为大明军中第一人的徐达,内心亦不禁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但!
徐达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低哑道“夫……夫人,我没事……”
这一刻!
谢夫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,掩面哭泣道“天……天德,你……你可一定不能有事。”
“否则……否则,你让我怎么活啊!”
徐达嘴唇轻轻嚅动了几下,艰难的挤出一个字。
“……好……”
说罢,徐达目光移到了一旁叶凡的身上,暗淡的眼神中,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坚定的光芒,艰难说道“你……你们方才的话,我……我都听到了!”
“我……我治!”
“天德!”
谢夫人闻言,面色担忧的哭诉道“可是……可是只有三成把握啊!”
“失败了,你就……你就……”
徐达艰难地摇了摇头,声音断断续续道“不治……也是……活受罪……我……不想……这么窝囊地……等死……”
“三成……不少了……赌了!”
“好!”
朱元璋猛地喝声,眼中再无犹豫,沉声道“叶凡!天德信你,咱也信你!”
“就按你的法子治!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!”
“整个大明,都给你做后盾!你只管放手去做!”
“臣,领旨!”
叶凡肃然躬身,随即吩咐道“燕王殿下!”
“你即刻出府,动用一切力量,寻找北平城中所有酿酒作坊!”
“不要甜米酒、黄酒,只要最烈、最醇的烧酒,越烈越好!越多越好!”
“本王这就去!”
朱棣重重颔首,快步从房间中离去。
随后,叶凡看向徐妙云、徐妙锦两姐妹,正色道“燕王妃,徐小姐。”
“劳烦二位,立刻带人去府中各处墙角背阴潮湿之地,刮取青苔,越多越好。”
“取回后置于通风处阴干,不可曝晒。”
“同时,准备大量芋头,熬煮成浓汤。”
“再取上好的粳米,反复淘洗,取淘米水。”
“将芋头汤与淘米水,按一比一混合,加入适量麦芽糖,大火煮沸,然后静置放凉。”
“待混合液彻底凉透,将阴干后的青苔捣碎,与之混合,置于干净的大瓷盆或瓷瓮中。”
“盆口用多层洁净的牛皮纸覆盖、扎紧,但需在纸上用针戳出数十个极小的细孔。”
“将此盆置于府中最阴暗、通风、且无人打扰的角落,切记避光!”
“此事关乎救国公性命之关键,务必小心谨慎,不得有误!”
虽说徐妙云和徐妙锦完全听不懂这些古怪东西的用途,但见叶凡神色严肃,也不敢有丝毫怠慢,齐齐应道“是!我们这就去办!”
“太医!”
叶凡看向那几名战战兢兢的太医。
“下……下官在。”
老太医连忙躬身。
“请立刻准备数副用羊肠衣特制的手套,务求轻薄贴手,且需以烈酒反复浸泡。”
“再寻一柄全新的、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