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从举动反推意图,更像是孙柏深两边都不站,他想单独立一边。”
谭文彬:“孙柏深有自己的想法,他想单独面对青龙寺的人,不希望我们过早插手?”
李追远:“推迟去舟山的日期,看在过去的交情上,我们,给他时间。”
谭文彬:“可如果他没能成功,没斗得过那七僧,我们必须要面对的局面,岂不是变得更不利了?”
李追远:“我们只是先不急着出手,但并不意味着不派人去观察事态。”
谭文彬:“派人先去探路?”
上次真君庙那一浪里,就是谭文彬先行登岛,为后续整个团队开路。
不过,这次谭文彬倒是没再毛遂自荐,而是看向了坐在屋外的弥生。
这可是现成的内奸!
阿璃端着一碗红糖卧鸡蛋进来,走到林书友面前。
“给我的?”
女孩点了一下头。
林书友有些受宠若惊地把这一海碗接过来,满满的鸡蛋,以及浓稠到近乎是固态的红糖。
女孩走出客厅。
谭文彬拍了拍林书友的肩膀:“吃吧,你现在正好需要补补,再说了,这是阿璃的心意,我简直是羡慕都来不及呢。”
这时,女孩又端了半碗出来,送到谭文彬面前。
一碗盛不下,这是锅里多出的半碗。
谭文彬:“……”
李追远将阿璃送回了东屋。
今晚阿友出了状况,阿璃不仅出来看望,还做了“补品”,这是女孩的巨大进步。
客厅里,吃完补品的林书友与谭文彬靠坐在墙壁上,仿佛全身血液里都充斥着浓稠的甜蜜。
是甜得难以下咽,可更不舍得不吃。
李追远没做停留,径直上楼。
林书友:“彬哥,我们这样,不会得糖尿病吧?”
窑厂工地里,这会儿就住着一位烂脚的呢。
谭文彬:“不至于,你又不是每天都流血。”
童子:“唉……”
林书友:“童子,你没事吧?”
童子:“唉……”
林书友:“你放心,这次亏损的阴神本源,以后我找机会,给你再双倍挣回来。”
童子:“唉,本座不是在计较本源。”
林书友:“那是?”
童子怒吼道:
“蹴鞠队,本座的真君蹴鞠队没了!”
……
清晨,刘姨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二楼露台迎着朝阳下棋的少年少女,磕着瓜子。
到做早饭时间了,刘姨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。
“喂,和尚,辛苦你一下,把这儿的瓜子皮扫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刘姨走进厨房,扫了一眼,家里鸡蛋没了,满满一大罐红糖也没了。
耸了耸肩,刘姨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。
吃过早餐后,大家伙扛着家伙事,去窑厂摸鱼。
好在,再有几天,窑厂就能在李大爷面前宣告完工了。
弥生站在坝子上,目送他们离开。
李追远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“你也想去窑厂么?”
弥生摇了摇头:“如果是真干活的话,小僧可以,但他们明显是把活都干完了,在哄老前辈不起疑。”
“那你这是在看什么?”
“小僧在疑惑,昨晚不应该是浪花么?”
如此明显直接的浪花,为何今日还能悠哉悠哉的?
这时候,正常情况下,早就该整装出发在路上了。
“我们的浪花,不一样。”
“小僧愚钝。”
“暂时不好对你细讲。”
“是小僧唐突了。”
“你随我来道场。”
李追远将弥生领入自己的道场。
这还是弥生第一次进这里,他当即发出感叹:
“麻雀虽小,可五脏翡翠,称得上洞天福地。”
“虽是小地方,但搭建起来可不容易,所有材料都是我自己挣来的。”
“如此说来,小僧倒是便利许多,走江时,寺里将一切都给小僧准备好了。”
“就是多了一个转交人是吧?”
弥生笑了。
他一个扫地僧,能有什么好东西,不过擅自点灯后,很快就被江水推到了寺内传承者跟前,从传承者手里接过了衣钵。
只是,伴随着弥生对道场里的观察越来越细致,他渐渐意识到不对劲,继而感叹道:
“前辈,您的转交人,可比小僧要多得多啊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那些偷了我东西的人,还总喜欢主动跳出来挑衅我,与我结仇。”
“此乃缘法。”
李追远走到祭坛上,开启阵法,一面面镜子竖起,将弥生团团照住。
“把你所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