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的,在道统传承面前,没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,你哪天去丰都赔个礼认个错,小小恩怨也就消弹了。
李追远:这需要一个负责传话的中间人。
赵毅:胖金哥,还有牛肉没,再帮我切点,不够吃啊!
翌日上午,谭文彬去和胖金哥结算这些日子的房费以及其它花销。
徐明过来想要结算自己的,却被谭文彬主动包了圆。
这怎么好意思。
谭文彬:没事,给编外队报销也符合流程。
结算好后,胖金哥笑着说道:我派车送你们去车站。
谭文彬异道:你昨晚不是说要亲自开车送赵毅他们去泸沽湖么?
赵毅终究是担心自己会失败的,这失败的后果就是一命鸣呼,所以,他择选了一处附近风景秀丽之地,要是失败了也方便就地安葬。
胖金哥:我最近刚招了个新伙计,我让他去借车过来,过会儿就到,由他来送你们谭文彬:那行吧。
因最近雨水增多,胖金哥担心山路发生状况,就早早地开车载着赵毅他们去泸沽湖了。
看看离去的车影,林书友终于舒了口气。
昨晚他看见彬哥的俩干儿子偷偷摸摸跑赵毅房间里去搞怪了,但阿友没阻止。
很可惜,那俩干儿子被赵毅阵法困住了,若非彬哥及时赶到,赵毅就要拿桃树条打他俩的屁股。
说到底,这赵少爷也就是在自家小远哥面前看起来有些不上档次,放外头,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。
就是这人物,一点气量都没有,哪有掌握一个秘密就一副要吃一辈子的架势,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没有这般幼稚。
坐在车里,看着两侧逝去的风景,赵毅对坐在前面的徐明和孙燕开口道:
要是我出了意外,你们就把我理了,记得埋深一点,别以后搞旅游开发建酒店给我再挖出来。
听到这话,徐明和孙燕这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。
赵毅又道:
要是我成了,我以后会对你们更好些,管最后我能不能成龙王,总不能白让你们跟我一场。
在等待胖金哥新员工开车来接的时候,谭文彬带领众人把民宿上下都检查了一遍,确定不留下任何不该落下的东西,尤其是阴萌的毒罐罐。
李追远则走到柜台前,那上头供着一尊小财神爷。
少年本意去按捏印泥,犹豫片刻后,就改为右手掌心凝出血雾,最后化作指尖成血珠,在财神像上进行咒涂。
最后一笔落下,指尖按压财神面门,财神像的颜色,一下子变得更加鲜亮。
在人家家里住了这么久,受人家如此照顾,已不是一句给了钱就能还清的,更别提胖金哥还带看自己等人进出过雪山。
为财神像开个光,纯当为其家宅立个庇护吧。
至于说财运这种事,李追远觉得,胖金哥不用外力,靠他现如今搞事业的心态和魄力,以后肯定也能赚到钱。
嘀嘀!
车到了。
李追远向门外走去,其余人也都收拾好登山包出来。
司机下了车,是一个面容白净的青年。
见到他,大家都愣了一下。
那青年见四下无人,就倚着车身打算跪下来行礼,
李追远:既然要做人了,就别动不动下跪了。
青年异,这不是人才会下跪么?
众人上了车,青年开车,经过古城时,谭文彬指着木王府方向调侃道:瞧,木王府喉。
青年脸上露出笑意,他被称呼为木王爷,但和历史上的木王爷,并不是一回事。
到达目的地后,众人下车。
青年也熄火下来了,躬身立在车门旁,恭送众人离去。
李追远站在他面前,开口道:
既已决定入世修人,就给你一句忠告,人不是只有美好的一面,人生亦是如此,遇到相反一面时,记得克制自己,以人的思维方式去应对,切忌冲动后导致功亏一。
青年闻言,俯身长拜。
林书友轻轻捅了捅谭文彬的胳膊,小声道:没想到小远哥说这些也很专业。
谭文彬:小远哥看的经书多,你回去把那些经文都抄一遍,你也能专业。
真的?
不是,你真打算抄?
我可以让童子下来陪我一起抄。
呵,对了,你家那位童子怎么样了?
林书友双目一凝,竖瞳开启,这次的竖瞳不仅更深邃,中间还有一条淡淡的血光,很是精神。
因为这一举动,吓得木王爷身子一哆嗦,差点瘫跪在地。
谭文彬马上捂住林书友的眼:前面就有家游客商店,我去给你买副墨镜。
数日舟车不歇,终于抵达了那处青滩,也找到了那处叫做三月林的峡谷。
眼下距离清明不远,谷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