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存厚他们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好几个学生,本来张凡觉得可能肃大会和张凡纠缠一会。
结果,等了好久,肃大这边都没联系张凡,既然不联系,张凡肯定装着不知道,他才不会上赶着去询问呢。
虽然带队的不是张凡,但到了张凡这个级别,不光要和鸟市请假,还要在肃省这边请假。
“要回老家?这个陪同方面要做好,张部现在是鸟市的眼珠子,人都还没来,鸟市和厅里就已经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。”
肃省班长和管组织的领导两个在办公室,张凡这边是需要和肃省组织报备的。
“是啊,部里也给我打电话了。说张部是央管干部,请我们多照顾。
可现在这个陪同怎么办?如果省里出人,不光不方便,而且问题比较多。
要不我劝劝让张部在省会过年算了。”
“呵呵,接来个麻烦。干好了,是咱们应该的,干不好,全都是埋怨。
可惜啊,不是咱们肃省的人啊,要是咱们肃省自己的人,我让公厅亲自陪着。
说是说,笑是笑,不过还是要重视。你肯定有想法的,说一说。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,咱们出人,有点不符合规矩,对张院也不好,是不是可以这样干,主要是以县里为主,我们为辅,用县里的人陪同,我们这边出人协助。
毕竟县里更熟悉当地的情况……”
“可以,你这个办法好,就这么干把,虽然张部是人家的人,但总也是咱们肃省出去的不是,也是自己人。”
邵华他们的车刚发走,张凡还在手术室。
而张凡的老家,已经提前有人来了。
直接就是县里干部局的领导亲自带着人来了,乡里这边都惊诧了。
大过年的这是要干嘛?
也没听说咱乡里出个什么大领导啊?
县里带着乡里直接就杀到了张凡他们村,然后村长驻村书籍莫名其妙的。
“这不是张老大他们家吗?张老大就是个工人,还是个下岗的,听说他们的大孙子就是个医生,还是被发配到边疆的医生。
怎么县里的大领导都来了?”
张凡他们老家,说是离省会不远,也就一百公里左右。
但山绕着山,以前进出不方便,后来修了高速公路,可这玩意有栅栏,进入仍旧不方便。
不过当地老百姓也是鸡贼,当年修高速路的时候,一家一户的出人,拦着修路的车队不让走。
你们把我们的路压坏了,你看着坑坑洼洼的,把我家的大叫驴的腿都给崴了,必须负责,必须给我们修条路!
本来路就不平整,以前也没见崴了谁家的驴,不过人家修路的也大气,直接一条柏油路就修好了。
路修好了,村里的老少爷们觉得日子有盼头了。
结果,没几年,那个热闹的村子变成空巢了。大家都去城里了。
就剩下房子了,夏天还好点,有老人过来避暑,一到冬天,满庄子超不过十个人,人没了,就剩下满村子的野鸡了。
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村里看庄户的放羊大爷,提着鞭子守在张凡家门口,这个庄户都是本家,没见到就算了,现在见到了,可不能随便让你进门的。
“我们是县里的……”
“谁求知道你们是哪的……”
“老张头,好好说话别骂人,再骂今年的五保户给你取消了。”村里的书籍吓唬老头。
老头这才语气好了一点,不过也不怕,“把你个黄毛丫头能的,你有本事给我取消了。
这是国家给我的,又不是村子里给我的!”
村长笑着走了过来,拿出了一盒红兰州,塞进老头手里。“行了,二大爷,今年张大爷要回来,我张大爷的儿子,也就是我的老叔,现在是大干部,这不是县里派人先来打前站,过来把房子收拾一下。
不然我大爷他们回来,都没地方住!”
村长是其他村的,不是本村的,还是其他村的招女婿,这要是放在十几年前,怎么可能让外村的人当村长,而且还是招女婿。
可现在,没办法了,真没人了。
老头半信半疑,不过看了看几个人,也不像是贼娃子,就让开了门。
然后瞅着一群人进了门,接着开始朝房子里面搬东西,新鲜蔬菜,米面油,甚至几个妇女同志已经开始烧水打扫了。
老头一看,看来真不是贼娃子。
然后撒腿就跑,一边跑,一边拿着电话开始问,“张老大要回来了!”
茶素,张凡老爹也拿着电话四处打电话。
“哈哈,今年回老家过年,我要带着我大孙子回家过来。
废话,肯定是男娃,你才是女孙子呢。”
张黑子要回村的消息传播的格外迅速,连村口的老鸹都知道了。
“不是说学医的吗?怎么现在架势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