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宋马光,他不是宋区长的儿子吗,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,人嫌狗憎的货。
“是说春梅了,什么吃瘪受委屈的,听得葫芦半片,也不知道啥意思。”姚书琴一脸纳闷。
招娣反应快,猛地站起身,“哎呀,他们不会给干妈使坏了吧。爸妈,你们先吃,我得去一趟干妈家!”
宋马光她不知道是谁,但蔡丹妮她可太熟悉了。
算算时间这女人早该放出来了,劳改一个多月,心里肯定窝着一股火没处撒呢,刚出来就找干妈的茬。
“不是,这丫头着急忙慌的咋跑了呢,到底出啥事了?”姚书琴还没回过神。
范铁军当了这么多年局长,官场上的那点破事他稍一琢磨就猜个七七八八,“恐怕长海家出事了,咱俩也别吃了,去看看吧!”
“哦,行,服务员把这些菜打包,结账!”
军区这边,夏长海毫不费力就调查清楚宋马光的底细了。
小川气得直咬牙,“爸,既然知道对方是谁,咱直接找他家去,我管你是区长还是书记的,当官的就可以随便欺压百姓了是吧!”
“你冷静点,凡事都讲究证据,人家如果不承认,你去闹也解决不了问题,反倒会因为滋事闹事被公安带走。”夏长海搞明白事情原委,心里反倒轻松了。
周小军说,“军长,我这就去找军区纪委的胡书记,让他曝光宋区长的丑闻。”
胡书记出面,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得客客气气的,他宋区长算是什么东西?
夏长海抬抬手,示意他不要说了,“大家都是各司其职,胡书记主管军区内部的纪委工作,怎好插手外面的事情?这事你们不要管,我自己想办法解决。小川,走了,咱回家!”
“军长,你咋解决啊?”你都退二线了,充其量是个普通小老百姓,谁会给你面子?
但只要挂上军区的名号,所有委屈立刻可以伸张。
夏长海看了他一眼,“我就以平头百姓的身份去解决这件事,就算讨不回公道,我也不会麻烦胡书记出面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......”
“行了,你忙你的,小川走了!”
柳小川一边骑摩托一边骂,“什么世道嘛,爸你才退二线几天啊,这些牛鬼蛇神就找上门了,一群遭大瘟的东西,八辈祖宗没一个好货!”
夏长海坐在后面,“你专心骑车,别扬了二正的。”
说来也怪,他的腿真真的不疼了,今天出门都没拄拐杖,止疼药也没吃。
包厢里,蔡丹妮左一杯右一杯地敬宋马光喝酒,马屁拍得叮当响,一张嘴甜得像蜂蜜似的,把宋马光哄得哈哈大笑。
“来,宋哥,咱俩喝一个交杯酒,祝宋哥以后财运亨通、事事顺遂!”
“好好好,你这骚狐狸,我怎么一早没遇见你呢,要是国家让娶二房媳妇就好了,我保证天天睡你屋里,嘿嘿!”
宋马光笑容很猥琐,一双手不受控制地乱抓。
那天他开车在马路上正常行驶,这女人突然窜出来撞在他车上,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认识了。
后来得知丹妮有一个心结,还是个死疙瘩,不解开一辈子也不跟男人接触。
宋马光手眼通天,分分钟就帮她把事情办了,二人的感情也急速升温。
“丹妮,我听孙处长说,那服装店的老板可邪乎了,张牙舞爪的,一言不合就骂人,据说军区里还有熟人,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什么大人物啊?”
这事是他爸着手办的,当时也没问清楚,就把小孙和小刘叫过去了。
小刘是工商所的科长。
小孙是供热办的处长。
就是那天的胖男子和施工头头。
蔡丹妮像没骨头似的瘫在宋马光怀里,嗔怪道:“宋哥,你怕他们干什么,夏卫国是厅里退下来的老干部不假,但他因为涉嫌跟敌特勾结,早都名声恶臭了,从前的战友和同事对他避之不及,谁会替他出头啊?”
“还有夏长海,一个退居二线的残废军人,居委会大妈都不正眼瞧他,走路靠拐,上茅房还得让人搀扶的瘸子,宋哥一脚就能把他踹茅坑里去,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!”
宋马光听到这里,轻轻颔首,“也对啊,听你这么说确实没啥好担心的,明天我让孙处长把店门口的大坑再挖深一点,晾一个月,看谁进店买东西!”
“宋哥威武,我敬你。”蔡丹妮脸上乐成一朵花。
她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已经枪决的蔡翠芳,就是想报复夏长海一家。
当初她从国外回来,本可以靠夏家的人脉和钱财发家致富。
偏偏顾春梅两口子过来搅局,把本属于她的一切都夺走了。
家里这头,夏长海回来时顾春梅已经从招娣口中了解大概了。
柳兴国气得砸了下桌子,“奶奶的,原来是那个女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