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我也是被人坑了,外面欠着400块钱,如果不赶紧还上,他们就得跑到家里来要。”
他又不知道那是一批假酒。
夏卫国气得想打人,“别叫我爷,谁是你爷,不忠不孝的东西,长海和春梅那么精明的人,咋生了你这么个废物。”
他一度怀疑兴发是不是长海和春梅的孩子。
做人做事蠢笨至极,完全是个废材。
“嘶!”夏长海的腿又抽痛起来。
顾春梅没工夫跟老大废话,“滚开,别挡道。还有,不许你踏进家里一步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妈,你还要怄气到什么时候啊,我到底做错什么了?”兴发一脸怨气。
“我不跟蠢货说话。”顾春梅拨开他,扶着长海往前走。
兴发气得跺跺脚,扭头离开了。
老二两口子的服装店越开越顺,加上有两个店员帮着干活,小两口也没那么忙了。
关美玲坐在柜台后面拢账,把开店以来挣的钱存到两张存折上。
“这张折子给妈,占收入的百分之八十,剩下的是咱俩的,留着进货和日常开销。”
她拿出一张存折递给兴国,“晚上回去记得把折子交给咱妈,没有她,咱俩也挣不了这么多钱。”
娘家爸妈也一直叮嘱她,做事要知道感恩,少说话多干活,跟婆家处好关系。
尤其在钱财方面,不能把得太紧,那铺子本来就是婆婆出钱买的,服装店也是婆婆开的。
挣了钱当然要给婆婆交大头。
兴国笑着问,“这里面有多少钱啊?”
平时都是媳妇管账,他只负责干活。
“给妈就是了,问那么多干啥?”玲玲白了男人一眼。
兴国好奇,翻开折子一看,惊讶道:“嚯,这么多呀,真没少攒!”
居然有4万多块钱。
这个数字放在以前,他想都不敢想。
没有妈,他现在还在乡下种地呢。
“快点揣起来,缺心眼。”钱财万万不能在外人面前显摆,一旦被贼盯上就麻烦了。
兴国赶紧把折子塞进兜里,龇着大板牙笑。
店员张二美抱着一摞服装从库房出来,正忙着往架子上挂。
一名男顾客走进来,打量一番张二美的身材,又佯装挑选衣服,“有没有皮夹克啊?”
“有的同志。”张二美笑着迎上去,帮他选了一件,“这个怎么样,今年新款的,很衬您的身材。”
男子‘哦’了一声,“有没有喇叭筒牛仔裤?”
“当然有,我们店的男装很全,您等着我去拿。”
“不急不急,你先帮我量一量腰身,看看穿几尺几的裤子。”
张二美也没多想,拿出尺子,从男人身后环住他的腰。
确认尺码后,她正要把手收回来,男人却轻轻捏住她的手,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。
“啊!你干什么?”张二美吓了一跳,全身像触电一般,猛地缩回手。
柳兴国也正好看见这一幕,二话不说就冲过来,“同志,这里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,不买衣服就出去,搁这发什么骚?”
关美玲听到动静也急匆匆跑过来。
男子嗤笑一声,“咋说话呢,不量尺寸,你知道我穿多大码的衣服?”
“量就量,你摸我们店员的手干什么?”柳兴国怒声质问。
“真搞笑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摸她手了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男子一脸不屑。
关美玲可不惯着他,“你踏马爱谁谁,想发洋贱就去猪圈发,少来这恶心我们,再不滚我们就报公安,告你猥亵耍流氓!”
张二美都快吓哭了,低着头瑟缩在兴国身后。
男子掸了掸身上的灰,“无凭无据你告谁去,就算公安来了又能咋的,老子一句话就封了你这破店,跟我装什么里格楞?”
他爸可是区长,正厅级,刚好这个区就在他爸的管辖下。
放眼整条商贸街,谁不认识他宋马光啊,也就这小破店刚开业没多久,连他是谁都不认识。
柳兴国气性大,抡起拳头就砸了上去,“哪来的野狗跑我们店里叫唤上了,我们店是合法经营,各种手续都有,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要封我的店?你是哪个朝代的皇帝这么霸道,搁这吓唬谁呢?”
宋马光毫无防备,冷不丁挨了一拳,鼻血瞬间淌下来。
“奶奶的,你个狗东西敢打老子?”宋马光擦擦鼻血,恶狠狠道:“我让你知道这一拳头有多贵,你们给我等着,明天这店不关门,老子他妈随你姓!”
说完,他一脚踹翻衣服架,扭头就走。
柳兴国气得直突突,“你给我站住